此时,在集市不远处的一间客栈的二楼处有一扇窗户打开着两个人正站在窗户前其中一个负手而立
那人身穿一身白白衣白裤还带一顶白帽
他身形不算很高大相反的还有些瘦弱但是那身白色的衣服裁剪的恰到好处将他修长的身形完美的展现出来该多的地方不多一寸该少的地方不少分毫
看起来风度翩翩,修长有余
他手上拿着一纸白纸扇初看之下那把白纸扇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那把白纸扇并不是普通的白纸扇
扇骨看起来晶莹剔透,温润如玉但是又似玉非玉只觉得从那扇骨上散发着古朴的古老气息
在白衣男子身边一侧的窗沿上靠着一个跟白衣男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穿着邋里邋遢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渣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清理了一般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像路边乞讨的乞丐一样
脏兮兮的简直不忍直视
但是也并不是一点优点也没有他的美宇之间,细看之下还是有些许英俊之色眉宇之下,还透着一股痞坏的气息
如果稍作打理应该长得还算是比较好看的
与身边那个打扮穿着干净的白衣男子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他们两个人若是走在路上肯定会有很多人很好奇这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白衣男子怎么会不嫌弃这样的人
不修边幅的邋遢男子此时正抱着一把巨剑这把巨剑直立差不多有他身高那么长看起来夸张至极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挥动这一把巨剑
此时他跟白衣男子正在看着街道角落处的那名卖熏野兔子的女子
有三个地痞流氓将那名女子团团围住几人似乎起了争执
那名女子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身后就是一辆马车退到那辆马车之后她就无路可退了
此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白衣男子下意识的打开了那纸白纸扇想要给自己扇扇风但是打开之后才发现那白纸扇并没有扇叶
整扇白纸扇都是由一根根扇骨组成那扇骨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刻了有多少个小字那些小字隐晦难懂看起来既古朴又诡异
抱着巨剑的邋遢男子讥笑道,“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备一把扇子你不要总是把这把扇子拿出来它扇不了风的”
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胡钟生
胡钟生将扇子合上没有说话他的视线一直放在那个女子身上
邋遢男子一开始也跟他一样视线不离那个女子但他们站在这个地方已经有给一个早上的时间了自从有人说她出现在这个地方之后
胡钟生就什么也不管就往这边来了
邋遢男子早就看的泛泛然,甚至都打起了瞌睡
看了半天胡钟生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那几个地痞流氓也跟着过来了
他知道这是胡钟生找来的
其实意思不明而喻就是想要试探试探那个女子
“那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罢了在我手底下过不了半招”
邋遢男子拍了拍自己手中的巨剑又打了个哈欠
“我不知道你想要证明什么能证明什么呢”
“你想证明她能打得过那三个地痞那又如何”
胡钟生终于将视线从温晴身上移开了一点他余光落在那个邋遢男子身上
然后道,“你厉害要不你直接杀进地牢里把他救出来算了好不好”
邋遢男子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那也比你寄希望在她身上好一介女流罢了她能有什么翻天覆地的手段”
胡钟生将视线从邋遢男子身上移开
极其的认真道,“你不要小瞧了她”
邋遢男子怪笑了一声,“早就听你们说起过她我还以为她是何方神圣一个村姑罢了”
胡钟生没理他
邋遢男子叫赤瓦,天字门七大刺客之一
但是七个刺客里也就属他最另类他用的是一把跟他一样高的巨剑简直不要太张扬
像他们那样的人本身实力就深不可测更不要说他们这些站在行业顶端的人
看不起温晴也是正常的
胡钟生并不以为意笑了笑,道,“女的怎么了橙瓦跟紫瓦还有蓝瓦不也是女的吗”
在天字门里有七个非常厉害的刺客
赤橙黄绿青蓝紫
单名一个瓦字分别以年纪排名
其中就有三个女的
七人中,青瓦年纪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却是最厉害的这个赤瓦年纪最大但是实力却还是排在青瓦之外
赤瓦冷笑了一声,“这能比吗你不知道我们几个人从小都过过什么样的生活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胡钟生笑道,“那你怎么以为人家从小过的就很轻松”
赤瓦惊道,“难道她从小也经历过像我们从小一样非人的生活”
胡钟生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