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郎北涿去往员工餐厅。
这个员工餐厅建在二楼, 楼下是学生餐厅。
所以在去往员工餐厅的途中, 势必要经过学生餐厅。
有些学生看到他, 就问, 老师你昨天的病好了
他说, 是的, 好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跟学员们打完招呼,他神采飞扬地上到二楼员工餐厅。
远远地就看到郎双双排在中餐队伍的末尾。
他高兴地走过去。
拱了拱她“吃什么”
她这才转过头来,一看竟然是他。
心里想给了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到底要不要跟他多聊天呢还是少说话为妙,省得他来劲。
正想着,他又拱了拱她。
“吃什么”
“海南鸡饭。”
“哦好,我等下叫一份铁板牛扒餐。”
“哦。”
他抬眼一看,竟然发现道格尔就排在郎双双前面。
心中还想, 这人怎么有兴致吃起中餐了。
正想着, 前面有人买了一份海南鸡饭,里面的备餐员就提醒外面收银的“海南鸡饭还剩最后一份了。”
然后, 队伍向前移动。
到了道格尔的时候,道格尔说“我要海南鸡饭。”
郎双双一听, 有点失望,她今天从早上就开始想着餐厅的海南鸡饭, 没想到, 被人点走了。
那也没办法。先到者得呗。
正准备努力临时建立对另一种食物的兴趣, 就看到道格尔抬眼朝郎北涿看“看什么”
然后就听郎北涿说“你又不是中国人, 学什么中国人吃海南鸡饭点别的。”
道格尔直着眼说“我就点”
他本来也不知道点什么, 可是一听郎双双说要吃海南鸡饭,并且一听厨房里面传来“最后一份”的话时,他就更确定要把这一份给点了。
郎北涿一看,马上挥了一下拳头“不点别的就别吃饭,我今天就为了一份海南鸡饭跟你杠上了。”
说着,绕过郎双双就要走上前去。
吓得道格尔连钱也没付就跑掉了。
郎双双看着道格尔落跑的身影,想着天哪,真难想象这是一个教国际法的老师,他是怎么做到让自己身上一点法律界人士的气质都没有的
“你们买不买饭啊”收银的稍显不满。
“哦”郎双双回过神来,“我要海南鸡饭。”
“好,最后一份给你了。”
“谢谢。”
六月八日那天,是dean出院的日子。
学院里有几个老师约好了,要去接他回来。
其中包括郎双双、jaser等人,还有一个他的代课老师。
他们到了医院,看他气色大好,就帮他收拾衣物和用品。
一直有说有笑的。
代课老师一直抱怨他一休休太长了。
“你终于要出院了,然而学校也快放假了。”
“唉,你以为我不想。我妈太磨牙。”
把dean送回他寝室后,郎双双就回了她们宿舍楼。
一回宿舍楼,就听艾琳在那里抱怨。
“双双,你能相信吗”
“相信什么”
“我们老师这学期结束前,不仅要参加教师等级考试,而且要参加一项体能考核。”
“什么体能考核我们需要参加这种考核干嘛”
“就是不知道啊,莫名其妙,今天教务处刚发布在公告版块上的。”
“是吗,我看看。”
上网一看,果然,公告版快上赫然写着全体教员,不论文体,都需于本月十三日至十五日,参加三天的体能集训,并于十六日参加一项时长为两小时的体能考核。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她看完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是啊,我们这个月多忙啊。要等级考试,还要体能考核,还要参加学生毕业会的文娱活动。”
“是哦”
郎双双想起,这次是放暑假,暑假前是要举行这一届毕业晚会的。
到时大部分节目是学生出的,但是学校规定了老师组里也得出十个节目。
她想到这里,耸了耸肩,说“反正我半点才艺都没有,出不了节目。”
“贝拉被强制拉去献歌一曲其他节目还没定下来呢。反正年年一遇上这事,所有老师都逃避,没人想表演。上一年最后还是抽签决定的。”
“”
过了两天,郎双双和几个女老师中午约去员工餐厅用午餐。
买完饭坐下后,她眼尖发现jaser独自一人进来了。
她挥了挥手,他点点头。
他买完后,就坐过来了。
因为jaser平时为人大方自然,所以现在扎在女人堆里也不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