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不记得了一样。
他又等到了三点,依旧没有问候。
他于是直接请假了,说四点到五点的一堂课,让学生们直接改自习算了。
而且本来六月份的课都不教新课了,全是复习课,老师在不在,倒无所谓。
他越气越病,越病越气,直接躺倒在床上哼哼。
郎双双六点下课后,与一位女老师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
路上听这女老师说起郎北涿下午没来教课,现在正躺在宿舍里,她还说,学生说今天他的课改自习了,反正他人没出现。
郎双双皱了皱眉,买好了一份冬荫功汤与米饭。
在快要吃完饭时,她收到了贝拉的信息,问她饭后要不要去校外小河边走走,还说艾琳心情郁闷,想散步。
她说好的,她马上要用完晚餐了,等一下在宿舍楼下长椅前集合。
等她吃完了饭,那名与她一起用餐的女老师有别的事,先走了。
她独自一人走到宿舍楼下长椅前,等着艾琳与贝拉下来。
正好这时,有几名男老师,手里提着在学校食堂买的晚饭,正要往他们的宿舍楼里走。
其中有一个男老师,她认识,是住郎北涿隔壁的。
他正在跟与他同行的那几人说,有一份饭是给郎北涿买的。
她心想,不是吧,这么严重,得什么病了
于是好心上前询问,郎北涿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那住郎北涿隔壁的说“快死了。”
“啊”不是吧,这么夸张的吗
“在宿舍哼哼唧唧一天了。我下午一回寝室就听见了。要是再不好,简直影响我晚间睡眠。”
这时,艾琳与贝拉下楼来。
叫上她一起往校外走。
她因为脑子里都是郎北涿的事,所以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贝拉,我们校外是有一间蛋糕店的是吧”
“是啊,不过上周倒闭了,现在正在店面盘点。怎么你想吃蛋糕啊超市里有,就是丑点,也不怎么新鲜,等会陪你去买”
“这算了。我先不跟你们去散步了。你好好陪她散步吧。我有点事先回宿舍去了。”
“啊”
她独自回到了宿舍楼六楼。
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烘焙模具,都是上次她和贝拉她们一起去超市买的。
不过,她们上次买的只是用以做纸杯蛋糕的,没办法做大的蛋糕。
她想,纸杯就纸杯吧,有总比没有好,要是在他生日当天一点表示都没有,估计他会气一年吧
这么想着,已拿出玻璃碗来和起了蛋糕粉。
等将蛋糕糊注入模具后,她才想到奶油与裱花。
一翻柜子,着色剂只有红色上次她没选颜色,而是贝拉她们选的,而她们血族好像只喜欢这一种颜色。
于是,只有红色。
这红色与奶油一混合,就变成了极其骚包的粉色。
她看着,皱了皱眉,心想,总比白色的好。
就这么,忙忙碌碌,弄到了八点多。
烤好了三盒纸杯蛋糕。
她们厨房里有盒子,也有纸杯,将蛋糕装入后,她只将一盒蛋糕裱花奶油不够了,只够裱一盒的花。
然后,她提了两盒去男老师的宿舍楼。
到了五楼,她说要找郎北涿。
接到走廊电话的男老师还暧昧地朝旁边的人看了两眼,意思是谣言女主来看谣言男主了,他们之间绝对不单纯。
她进去后,伴手礼先递上,送了一盒没有裱花的纸杯蛋糕给这一层的男老师,其实是想堵住他们的嘴,不要因为她到来的事而胡乱议论。
他们以正经脸接下,就进大厨房去分享蛋糕去了。
她哪里知道,他们关了厨房门后,就开始议论,郎北涿老师的病,一定有原因,会不会是昨晚又身心受辱,所以今天不肯去上课了,因为他整个人都消极了。
郎双双敲门。
郎北涿不知道是她来,所以连应都不应一声。
她知道他门一般不锁。
就拧了门锁进去。
他一看,原来是她来了。
“你来干什么”有气无力地说。
她说“我来给你送蛋糕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送什么蛋糕有什么好送的”
郎双双也一怔,想着这人真难伺候。
说“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说着就要合上房门。
“哎”他一下坐起。
她把门又开下来,瞪他一眼,走了进来。
“哪”
把蛋糕递给他。
“这是什么蛋糕啊怎么是长方型的盒子我知道了,肯定就是敷衍我,跑到超市买了个不知什么便宜货来给我。”
“你不要我拿走。”说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