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洗别废话。”
“我困了,我要回去休息。”
“我看你刚刚嗨得很,哪里困快洗,不洗我就告诉你爸妈,你一早知道你自己身份,并且现在舍不得离开他们,因为你爸给你很多钱花。”
“你你说去吧,谁为了他们的钱。”
“可是说完了,你的亲情就有裂痕了。”
“”
确实,他说的也是事实。
爸妈的关怀,还真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不说话了,到厅角落开洗衣机,把他的衣服放进去洗。
还有一些要手洗。
全部洗完,已是十点半。
她怀疑他有意积攒衣服不洗,就为了奴役她。
等她回了自己宿舍,忽然有一种快被累散架的感觉。
心中也有种纠结的感觉,忽然对郎北涿的感情有点复杂,之前一段时间,只是想忽视他;可现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有点讨厌,一点都不温柔,脾气差。她一点也不想与他靠近了。
正在烦的时候,忽然手机振动,她接起一看,原来是jaser的语音电话。
他问她今晚干嘛去了。
她说被吉娜拉扯到小酒馆,还弄了三个脱衣舞男过来。
然后,她就把今天和吉娜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当然了,她自动忽略了郎北涿那一段,只字不提。
jaser笑了,说吉娜喜欢他哥,所以才这样疑神疑鬼。
她说她解释了很多遍,无奈她不信。
她又说她现在身心俱疲,躺在寝室。
她其实是因为给郎北涿洗衣服而弄得这么疲劳,可是她没有说郎北涿那一段,所以jaser以为她是被吉娜的事弄得这么疲劳。
他们挂了电话后,她疲惫地把两手一摊,继续躺在床上。
过了没一会儿,她手机又响起。
接起一看,是dean。
原来dean从他弟弟那里听说了她被吉娜精神折磨的事,对她深表同情,所以特意让最近新开的超市配送了一份宵夜过来,然后他又自己拿了上来给她。
她拖沓着脚步,到走廊门口,开了门,接下宵夜,道了谢。
回宿舍吃了起来。
心想dean和郎北涿真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第二天,她忽然意识到,吉娜大小姐的开学日,是在明年九月,也就是说,她从现在算起的九个月里,将会是极度的无所事事。
天哪,不会将精力全用来折磨她吧。
以后看到她,要记得绕道走;以后她的任何邀约,千万别答应。
接下来,她就在担心被女人折磨的心情下,过了一个月左右。
其间,她如常授课,并尽量避免吉娜与郎北涿这两号人物。
现在,女人中之最让她恐惧者,非吉娜莫属,男人中之最让她恐惧者,非郎北涿莫属。
放寒假前,学校有两件大事。
一件是要组织部分精英学员再进行一次野外拉练的事。
一件是老师要在放假前进行教师等级考试的事。
对于郎双双来说,这学校最荒谬的一件事,就是每学期期末的教师考试。
本来当老师的一项优越感,是来自于从此不用考试,而只要监考就好了。可这项优越感,在这间学院的老师中,并不存在,因为他们和学生一样,都要进行考试。
还有,就是野外拉练的事。
学校里的老师都觉得奇怪,因为按往年的惯例来说,从来不见这样密集地安排拉练的。这总给人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动荡感。
到了参加教师等级考试当天。
教务处派了一名职员过来监考。教师等级考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过场而已,并没有十分地严格。
那职员胖胖的,看着像是每顿要吃三十个甜甜圈的家伙。
坐下后,他就打起了瞌睡。
郎北涿因为近来忙着做超市配送的生意,所以才不关心这什么教师等级考试。
没准备,就只有抄。
郎双双写完了卷子,忽然看到试卷上方飘着一个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就见那东西飘到郎北涿那儿去了。
他捏着那东西,朝她晃了晃,意思是谢谢你的答案。
她无声地对他动了动嘴形搞什么
然后就见他埋头奋笔疾书。
她摇摇头,转过身去。
等老师考完了试,就轮到学生考。
郎双双监考了两场。
等学习也考完了,学校就放假了。
不少老师都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们大多数来自不同国家。
学员们也是,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飞往不同国家。
只有郎双双不打算回。
她的父母都已回岛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