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好,还是肿得像猪头一样。
她妈妈就叹了一口气,说你爸爸就那臭脾气,我这几天都说他了。
她却并不答言,一副提到她爸她就不表态的态度。
她妈妈又问“那你跟他,到底怎么样了”
“妈,我不知道。”
一说到这个,她也烦。
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跟郎北涿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总觉得无限靠近,却又不能真地那么近。
她有很多次有一种冲动,想向他亲口问明白,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想法。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就止住了。
她很怕自己真问了,而他真答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一旦挑明了,那么不论是与否,都将不能回到从前。万一他否定了这段感情呢,说“我并没有喜欢你,我们只是朋友,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呢,那她连现在跟他的这程度的亲近,都将失去。
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她觉得好苦恼,为什么,为什么,我已到了二十岁高龄,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好失败。
第二天是周六。
她跟郎北涿都完美地错过了早饭。
上午十点,郎北涿本人还在睡。他本人坚信,睡得多,有助于恢复完美样貌。
而郎双双却已起床了。
起后没多久,就听到了门铃声。
她还以为是郎川来送饭。
心里还想不会吧,今天这么早
哪知,一开了门,竟然是同公司的女同事。
她皱着眉看了她几眼,忽然想起来了,之前有听别的女同事说,她是喜欢郎主管的众多女人之一。
她又悄悄打量了她几眼,注意到她手里提的保温瓶,看样子里面应该是盛着什么猪皮、鱼皮类煲的汤。
这女同事也很奇怪,不是听说郎双双是郎主管在他们大家族中的堂妹么怎么现在住在一起难道他们族可以近亲
“徐逦霏,怎么是你”
“我来看看郎主管啊,我们都看到他的惨照了,实在惨不忍睹,为了他能快一点恢复,所以我煲了汤来。”
“啊,好的,我在这里照顾他,一个家族里的人,总得互相照应着来来,快进来,他还在睡,最近精神不太好。”
然后,就将这女同事迎进了门。
主要是人家带了汤来看他,连门都不让人家进,也说不过去。
然后,这位徐同事就进了门。
在郎主管房门口,看他果然睡着。
郎双双还拿食指比了比,意思是小声点,别吵着他睡觉。
徐同事了然地点点头,说“要不我回去吧,别吵到他。”
郎双双就说“好的,放心,等他起来,我就跟他说你送了汤来了。”
“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送走了徐同事后,郎双双回到房间里,坐在郎北涿床边,将保温瓶打开,仔细拿勺拨了拨汤料,检查有没有什么不适宜病人吃的东西,然后又拿勺舀了一点,尝了一下,发现还煲得挺好喝的。
过了一会儿,郎北涿醒了。
她喂他喝汤。并说这是恋慕他的徐同事送过来的。
并且在那里叨叨,要怎么怎么理性地跟女同事保持距离,要怎么怎么观察一个女人是否对他有意思,平时的行为动作要注意,不要让人产生误会,并且讲述了拒绝女同事的一百种方法。
郎北涿心想上回你爸让你写倒贴男人的一百种危害,你憋了几晚,一条都憋不出来;现在你讲述让我拒绝女同事的一百种方法,怎么张口就来
郎双双一边讲着,一边把最后一勺汤喂进了他嘴里。
过了一会儿,终于说完了。
还认真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下,问“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
喝完之后,他又睡了。
因为他依旧是坚信,睡得越多,就能越快恢复以前那张完美的容颜。
而她看着他。
觉得再厚的纱布,也没有办法掩盖他端正而俊朗的面容。
而且一旦消肿了,他就能回到从前的他,继续被一堆女人明地暗地恋慕着。
他是这样的温和敦厚正直。
她想到他曾经救过她,对他儿子那么充满爱心,并且这么关怀她,还为了她开不开心去找她爸理论。
她觉得,或许他去找她爸理论时,并没有想太多,或许并不是出于私心里喜欢她,而单纯是因为他太敦厚了,一根筋地想事情,看到她不开心了,就觉得不开心的根源是相亲,就直接去找她爸说了,还因为这份善良正直而挨了打。
不管怎样,他都太好了。
他的心地太淳厚。
所以,她觉得这个傻傻的男人,她一定要善尽守护职责,他这么地不懂得保护他自己,所以她一定要照看着他。
就像刚刚,她在喂他汤时,对他说的那么些语重心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