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4 / 5)

说“老婆,你回来了”

然后梦里面力气还够大的,一把将她扯过来,xxxx各种少儿不宜。

她有些震惊。看着他在梦里竟然还在想念他那个老婆,并且想必过程十分香艳。要不然也不会似梦似真地把她扯过去当成了他那个老婆。

她突地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到,孔子说,自古渣贱就是一对,渣与贱相配,不亦乐乎。孟子说,贱男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一旦饱暖,必思渣女,可谓贱也庄子说,渣女必媚贱男,贱男必谄渣女,贱、渣相配,谓之盛也

果然,古人的名言都是有道理的

她突生一股力气,将郎北涿像章鱼吸盘一样吸着她的嘴给推开。

然后将他“暴打”了一顿。

她其实并没有暴打,只是很平常地打两下,旨在唤醒他。可是她现在身体里仿佛有一种力量,根本就不受她控制,并且她也不自知,她随随便便打人,就或许会让人受伤。

郎北涿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她却以为自己没有伤到他,只不过是打醒了他,让他别再做春梦了而已。

而事实是,她现在打人有多疼,只有郎北涿心里知道。

他看到她打人的手,是右手。

心想现在右手力气这么大难道,完全恢复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到她忿忿起身,用一种“我鄙视你”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就径直走出了这间房间,又出了大门,听声响应该是回她家去了。

他这时才由刚刚的诧异中回过神来,撩起衣袖来看自己的胳膊,都给拍红了,想必明早会转青的。

他其实刚刚一直是清醒的,从她轻轻坐到了床沿上开始,他就已经清醒了,只不过闭着眼没动作而已。

他也想看看她要干嘛。

等到她吻上来的时候,他心里暗爽,想着果然是会偷了我内裤去每晚嗅上一小时才能睡着的人

然后他就装睡,还梦呓,叫她老婆,顺便把她扯过来亲一顿。

反正都是睡着时做的事,又不犯法。

哪知,刚热烈的时候,就被她抽了一顿,还这么疼。

“咝”

他这么抽着气,重又重重倒下,准备睡去。

这个时间点,已是午夜十二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寂深沉。

郎双双倒卧在床上,想着刚刚自己的怒气。

她觉得,那绝不是醋意,不是因为涿哥还想着别的女人而产生的醋意,而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谁让他到现在还对他前妻那个渣女念念不忘。

而郎北涿同样躺着,却在想,她右手臂恢复了使得上力了吗可是这力量有点可怕难道这就是体质净化好吧我虽然不想以后活在一个打我不知轻重的女人身边,可是,如果她能完全恢复好,我还是高兴的打就打吧

攸大。

到了周日。

胡童童又睡到了早上九点半。

她正准备起床。

忽然听到张沧海的声音

她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两天太气他了,所以都出现幻听了

正想着,就听见胡学东喊“张老师。”

她没有这个胆量和脸面掀开被子去看。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那个臭道士,还有,她到了早上九点半还没起床的这个懒样,她不是很想让他看见。

于是,只能竖着耳朵听。

“学东,你明年要保研了”

胡童童这时才知道,原来胡学东明年保研,到时要跟的老师是张沧海。怪不得他刚刚那么热情相迎呢,一下站起来那椅子被退后好几尺远的声音,震得她耳朵都发麻了。

接着,她继续竖着耳朵听他们在那里说明年保研的各项事宜。

还了解到,到时还有一个女同学,也会是张沧海带的研究生。

胡童童不知怎的,已经开始幻想,一个漂亮的女研究生和一个这么年轻的未婚男硕导,一起做研究,然后研究着研究着就互生暧昧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样一来,她更不敢把被子掀开。

张沧海临走前,朝她那隆起的被子看了一眼。

那被子岿然不动,形状稳固,不产生任何变化,仿佛是一个硬质的静物一般。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有点想笑。

直到他走后,过了整整五分钟,胡童童才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胡学东本来正伏案学习,一看他可终于起来了,就说“童童,早饭在桌上,成海给你买的。”

“哦。好的。舍长人呢”

“去学生会了。”

“哦。副舍长,你明年要读研了啊”

“是啊。”

“怎么才能保研啊”

“”

胡学东着实愣了一会儿,心想,反正像你这样天天睡到十点才起的,是肯定没戏

胡童童见他面有难色,一副真的回答不出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