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儿子溜哒,让李月花睡。小屋那头铺好了被,席宴清说“娘,没事,他这么乖,一会儿放我旁边儿,我小心点儿看着就成。”
李月花寻思,反正她就在,孩子万一哭了闹了她也能听见,便说“那成吧。”
席宴清把大屋的门关上了。他抱着孩子坐在炕头,跟罗非研究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
罗非白日里睡得有些久,再加上这会儿刀口疼,所以他也睡不着。他跟席宴清就把孩子放在中间看着,怎么看怎么都稀罕,稀罕得不得了。
“要不就叫席睿吧聪明睿智。”罗非说,“我儿子一看就聪明”
“可是我想加个你的字。”席宴清说,“一听就是咱俩的儿子。”
“那就叫席什么飞”罗非想了想,“席雨非有点像女孩儿啊。”
“席慕非吧爱慕的慕。”席宴清说,“小名还叫小老虎。”
“席慕飞,慕飞,好啊”罗非说,“那大名就叫慕飞了。”罗非摸摸儿子的小耳朵,“慕飞,慕飞。哎对了清哥,你看要不要把他的抱被打开啊感觉这样绑着不让孩子活动好像不太好。”
“可是娘说这样绑着。”
“那我没来这儿的时候看我表姐都是说孩子要松开,别绑着,绑着不让孩子动反而会影响孩子的发育。”罗非感觉屋里已经很暖和了,真不用包得跟粽子似的。
“我瞅着也挺难受,那就给他松一点,起码把手拿出来吧。”席宴清把儿子的小手弄出来,让他舒服一点。
孩子其实还不知道什么,但是手拿出来之后,也挺好的。至少席宴清和罗非看着没那么难受了。
偶尔孩子会动一动,但是也没如何。
“我看着,你睡会儿吧”罗非说。
“还是我看着,你早点睡吧。你的伤口还没恢复呢。”席宴清说,“我不困。我现在看不够他。”
“嘿嘿,我也是。”罗非拿了个手指给小老虎,小老虎慢悠悠地给抓住了。他的力气很小,掌心特别的嫩。罗非的手指被孩子这么握着,感觉心都要化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能这么萌
谁说小孩子是恶魔明明就是天使
两口子把眼睛瞪得老大,一副看不够的模样。
大概这是新进父母的通病。刚开始看到的时候特别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总也看不够。
夜里尿尿,没事,换尿布
饿了不怕,喂羊奶
于是这第一晚,席宴清和罗非都没怎么睡,就光顾着看着小老虎了。两口子跟扎了鸡血似的兴奋着,小老虎一有动静就麻溜配合解决。罗非在炕上哄,席宴清就在炕下准备东西。
这一晚上几乎就没用上李月花,席宴清跟罗非两人就把孩子给看了,并且那是相当地有成就感
如此过了一天,罗非的刀口稍微好些了,但同时,由于夜里没怎么睡,白天他又开始犯困起来。可他困,小老虎却不理解,时不时就再哭一哭。这时罗非心里想,小孩子嘛,还不都这样的,不能跟他计较
第二天,晚上罗非快要困哭了,可是孩子哇哇哭,他根本睡不着。他心想,这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三天,罗非哭笑不得地说“清哥,他那张脸就是发票,你看能退货吗”
席宴清眼底下都有黑眼圈了,这是他连着几天几乎没怎么睡的结果。饶是他身体素质好,这么干也有点儿吃不消了,但这是亲生的啊
“坚持坚持吧,大点就好了。”席宴清抱着小老虎,一点点喂着奶,“我喂完抱着他,他应该能多睡会儿,你也抓紧时间睡觉。”
“嗯,那我醒了再换你睡。”罗非是实在困得不行了。关键孩子还小,不能抱出去。可屋里就这么大个地方,隔音又不好,即便是抱到小屋,孩子一哭整个屋里也都能听到。他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席宴清把喝完剩下的奶自己喝掉,随后将孩子抱起来,缓步在地上走。
罗非看着席宴清,眼底有些心疼。
现在他终于理解韩旭为什么要说让他把孩子抱走了
他也想找个熟悉的信得过的人把孩子抱走哪怕就一天呢让他和席宴清缓口气儿也好啊他倒是还凑和了,起码现在在家里养着不用干什么活。可席宴清不一样,席宴清白天得挑水,得劈柴,还得洗衣服,洗尿布,凡是能干的活他都干了。
那个尿布,真是一会儿一条一会儿一条都说后世人们发明纸尿裤,这特么尿布是真心洗不起啊
罗非的刀口愈合能下地的时候,看到外头晾的那些尿布,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洗衣店哦不,是洗尿布店
席宴清一天干这么多活,得累成啥样儿晚上再睡不好,这不是要命嘛
这什么破天使啊根本就是坑爹小魔王
“呜哇呜哇”罗非刚在心里吐槽完,小魔王就不满了,“呜哇”
“呜哇个球啊你”罗非咬着牙,语气恶狠狠的。可别看如此,打开襁褓的动作却很小心,“简直活祖宗”本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