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罗非的纠结处(2 / 4)

娘说着起身,抱歉地说“好了,石老板,席兄弟,那这事就先这么定了吧。我尚且有东西未整理完,今日便不能再招待你们了。”

“也打扰大姐多时了,今日谢谢你给我个薄面。”

“应当的。”老板娘笑笑,送了席宴清跟石释他们出门,之后当真一分钱的订金都没收就回屋了。

席宴清本来是真想留些订钱的,但是他跟罗非出门没带太多银两,关键是真没想着出来会买这么个大件。说白了,现在还有点做梦似的呢。

罗非与石释道别的时候说“明日”

话没说完,就见石释做了个噤声手势。

席宴清明白了石释的意思,点点头“今日谢谢石大哥,总是给你添麻烦,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石释笑笑“皆是个人修来的缘份。实不相瞒,今日要不是得了罗非送的衣裳,我还真未必会跑这一趟。只能说,你们为人处事的方式对了我和思源的性子吧。以后即是兄弟,便不必客气。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吧。”

席宴清对石释抱拳,牵着罗非走了。

罗非还有点懵逼,走远了时问席宴清“方才从铺子里出来,石大哥为什么不让说话啊我本来还想说明天一定会把钱送过来呢。”

席宴清与罗非十指交扣“就是怕你说这句所以才不让你说。周围人多,你当时如果说明天就送钱过来,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你有钱么这样容易招贼惦记。”

罗非赶紧捂嘴巴左右瞅瞅,见没什么人了才把心放下来。

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三只豆在门口眼巴巴等着呢。要不是路太远,罗非就带它们去了,这给几个小家伙可怜的。罗非赶紧挨个摸摸“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黑豆摇尾巴“汪汪”

罗非笑笑“看来是没事。”

走前罗非就怕回来晚了,所以吃食留得足足的。三只豆倒是没饿,只是天将黑的时候骆勇来过,没见着罗非和席宴清后来又走了。

罗非跟席宴清把门锁好,进屋之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我们居然真买了个铺子”

两口子说完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然后一个去烧火做吃的,一个去挖银子。

他们的银子不太好挖,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巨额财产,所以埋的时候席宴清挖得特别深,而且席宴清都是把一小块银子放在上层,真正多的那个埋到了坑爹的深度。

罗非把火烧完,饭都做好了席宴清都没挖出最后一笔,等挖出来了,尼玛累得饭都没劲儿吃了。罗非热的早上蒸好的馒头,他叼着一头在那等,席宴清才来了劲儿,和罗非一块儿吃。

还好银子放了这么久都没丢。

罗非稀罕巴拉摸了好几回“哎,明儿个你们就要改姓了。今天姓席,姓罗,明天姓左。”

席宴清看罗非这样,笑说“好了媳妇儿,再摸都得把棱角摸平了。别心疼了,回头我再赚,都给你管。”

罗非点着头,最后瞅了一眼,随后用布包把银子包好放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呢小两口就醒了。他们收拾好东西简单吃了点早餐,随后把三只豆送到罗家,这就去了镇上。

一路上太平,到了镇子之后,他们没先去见铺子的老板娘,而是又去找了石释。昨儿个没交订钱,石释就如同担保人一样,所以席宴清觉得交易的时候最好石释也在场。

这里买卖房产虽然不似现代那样手续复杂,却也是要有手续的,还好席宴清的原身认字,几人忙活一天倒也把交接手续办完了。席宴清和左姓老板娘按了手印,拿到了房契,又把铺子出租的广告给打上。

没错古代也是有广告的,虽然只是把广告内容写在纸上贴在某处。

石释说“走吧,总算忙完了,去我家吃过饭再走。”

罗非和席宴清中午请了石释,这会儿石释又请他们。两人想想,要不回家也得做饭,于是便又去了石府。

石释和李思源都发现,席宴清和罗非虽然是地道的农夫,但是说话见地都与其他农夫不大相同。怎么说呢,感觉这两人的思维特别开阔,竟给人一种想法很多,见识也广的感觉。若只是席宴清一人这样,倒还可以理解为理宴清在外头打仗时见识得多。可有时罗非说的话也会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那就有些特别了。

罗非跟席宴清走后,李思源有些好奇地问石释“罗非似乎也识字”

石释摇头“并不识得。他们俩只有席兄弟识字。”

席宴清认字,那是因为他原身想的够长远,在当兵的时候就借着机会跟人学了。而罗非不认字,那是因为他原身就不认字。关键这里的古文字跟罗非认识的现代汉文相差太多了,罗非只能很偶尔地看明白其中一个。

起先罗非也没觉着这有什么,毕竟周围大部分人都不识字。但是今天出去办一趟过户手续下来,他就觉着这样下去不成了,他还是得学。也并不是说以后要考功名什么的,而是懂得越多,对这个社会便会越了解,同时也不容易被坑。

说白了,这次他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