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让这里的东家出来并不难,但是出来了之后呢说不通还是没用。
过一会儿,罗非再度去敲门“王妈,麻烦您再让我见见东家姐姐成吗”
王妈连声都没吭。
罗非在门口蹲坐下来,过一会儿,他又去敲门“王妈,求求您让我再见见东家姐姐吧”
王妈说“你回吧,你就是在这等死了也没用。”
罗非不信。再说他等死没用,难道不等死就有用了吗这破地方,信息不发达,交通不发达,医疗水平不发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妈一听外头没动静,以为罗非走了,怎知过了一会儿罗非居然又翻墙进来了
“嘿你这孩子,咋这么拧巴呢”王妈手里提个桶。
“人命关天呢我能不拧巴么。我这成亲还不到一年呢,我家清哥要是走了我就得守寡了您知道吗”罗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他又困又累,但是心里又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王妈,您能不能告诉我东家姐姐为啥不帮忙我又不抢不偷她的,我就想买药还不成吗”
“东家的事儿我们做下人的哪敢乱说反正东家不帮自有她不帮的道理。依我说你还是去想想别的办法,别在这浪费时间。”
“我要是能想到别的办法我肯定不在这儿烦您啊。”罗非也是无语了,“您就让我再见见她吧成吗”
“不成”王妈跟拎小鸡子似的拎着就把罗非给送后门丢出去了,“不许再翻墙,再翻就去告你私闯民宅”
“私我日”罗非抓抓头发,狠狠踹了一脚门板,看着一脸怒相,可不大会儿眼泪就下来了。
“他走了”赵传梦揉了揉额头问王妈。
“没,我说再翻墙就告他私闯民宅,他又坐到大门口去了。”王妈叹气,“也是怪不容易的。说是刚成亲不到一年呢,这要是家里人真没了”
“关我什么事儿”赵传梦仰头干了杯中酒,“别理他,久了自然就走了。”
“好吧。”王妈有心收走酒壶,但想到这位东家的脾性,到底是没敢动。
罗非在门外一直坐了很久,但他还是没走,直到再不回去天真的要黑了,他才起身离开人都是夜里烧得更高,他不放心席宴清,还是要回家看看的。
王妈再出来开门时没看到人,回去告诉赵传梦“东家,他走了。”
赵传梦冷哼一声。
罗非临到家的时候还想着,席宴清要是醒了该多好,但是他回去的时候席宴清仍然烧着,也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怎么样了二宝药可找来了吗”李月花心里也是悬着。大儿媳妇儿就是这么烧着烧着人就落了病,后面怎么治都治不好,他不希望席宴清也再走了大儿媳妇儿的路,更不希望这二儿子也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没有,明儿个我还去。”罗非坐下来摸了摸席宴清的头,感觉到席宴清的额头一阵烫手,烫得他眼眶都发热了。
“二哥,明儿个我陪你一块儿去。”罗毅说,“不管咋样,一定帮席哥把药求来。”
“嗯。”罗非应一声,趴在席宴清旁边,不一会儿居然睡着了。连着两三天没合眼,又走了那么远的路,他也累了。只不过他也没能睡多久,很快便又惊醒过来,看着席宴清。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席宴清的额头,好像感觉没那么烫手。这让他不禁想到是不是换的九仙散起了作用。他当即兴奋起来,“清哥,我回来就是看看你,一会儿我还去。”罗非小声在席宴清耳边说,“你放心,我一定把药找来。就算到时候真没办法,你要离开了,那你也别怕。我陪着你,没准咱们还都能回去。如果回去了,我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不看你表弟。”
席宴清没应,罗非又给他换了几次凉布巾,等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出门去。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可没醒,但是赵传梦就是白天睡夜里活动的人,所以罗非一来她就知道了,因为这个时间正是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刚在院子里活络完筋骨。
罗非不知道赵传梦的作息,所以想了想之后他也没马上叫门。他就坐在门口,跟罗毅说“一会儿听到里头有动静再叫门吧。”
不料赵传梦在屋里说“叫也没用,谁让你又来的”
罗非“噌”地站起来“东家姐姐,我家清哥又烧了一晚上,你就帮帮忙吧,他能不能活下来真的就看我能不能拿到九仙散了。”剩下的药已经给席宴清换完了,他再也没有多余的药了,所以他今天一定要拿到药才行
赵传梦打了个哈欠“一千两银子一瓶,你让我见着银票,我给你药。”
罗非险些被水呛死过去“多、多少”
一千两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些个钱啊这根本就是故意为难吧
赵传梦也没指望罗非能应,说完就进屋去了。
罗非正沮丧着,突然听里头传来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姐,外面是谁”
这声音,不就是那次他卖香包的时候那个那个,那个一家三口其中一个人的吗
叫啥来的
罗非绞尽脑汁,过会儿突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