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都得拿到药。
约摸过了两三分钟,里头出来人了,却是从墙上爬下来的。这位散着头发,看样子好像连脸都没洗,还是位小姐姐。这会儿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倒是跟罗非有一拼。她一见除了井掌柜还有别人,登时把脸拉下来“他们是什么人”
井掌柜的作个揖“东家,这位小兄弟叫罗非,他家里人叫席宴清,平日里采了药都往咱药铺子送,是个厚道的。这两日席宴清没来,我还奇着怪呢,今儿听说是采药的时候摔了,他们想要九仙散救”
东家姐姐不听井掌柜把话说完便说“没有走走走走走我这又不是慈善堂,找我要什么药”
井掌柜的给了罗非一个“你看,她就这样”的眼神,却还是帮着说“东家,您就帮他一回,小两口刚成亲不久,咱也不好见死不救不是”
东家姐姐朝罗吉努下巴“他谁啊”
罗吉说“在下罗吉,是罗非的亲大哥。这位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行个方便吧”
罗非也对东家姐姐作揖“漂亮姐姐帮帮忙,你开药铺不也是想救更多的人吗你就行行好吧。”
东家姐姐“哧”一声,笑得有些嘲讽“行什么好啊行好你知道我药铺子里最出名的药是啥药么”
罗非疑惑地看向井掌柜。
井掌把脸皱出了包子褶“堕、堕胎药。”
罗非险些被自个儿的口水呛着,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东家姐姐挥挥手“赶紧走,没空理你们。”
说完他就要爬墙,却一把被罗非给拉住了。罗非也管不了什么礼义廉耻了,他拽着东家姐姐的腿“姐姐你等等我不白要你的药你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
东家姐姐甩开罗非“说了没有”
说完她就一跃跃到了院子里。
罗非一看这哪行“呸呸”两声往掌心里吐了口水,决定拼了他抬着墙沿用力往上一蹿,也蹿到墙顶。
“喂这是我家”东家姐姐火了。这几年来她这求药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敢翻她墙的这还真是头一个
“姐姐不给药我就不走。你不给药我家清哥的命都没了,我还走了干啥死你这算了,我家还能省个席子钱”
“你想得倒挺美”东家姐姐朝屋喊“王妈送客”
“来嘞”不大会儿屋里出来个膀大腰圆的大婶儿还没等罗非反应过来她就挽起袖子半蹲下来,一把把罗非扛到肩上,“出去吧您哎”
“等等等等啊”罗非在半空画了个完美的弧线,落墙外去了,还被井伯在外头一下就给接住了
“您您您,您接得真准”罗非吓得一头汗。
“哪年都得接个十回八回,换你你也准。”井伯放下罗非,“小伙子,这下知道了吧我家东家就这性子。我劝你有这时间还是再想想旁的办法,横竖我家东家她是不会把药给你的。”
“为啥啊我给她钱还不成吗”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再说了,你看我家东家是那缺钱的人吗”
罗非仔细想想,确实,刚才瞧见的人虽然没梳妆,但穿的衣服料子应该是不差。他也没细往那看,只隐约记得那身应该是极好的云锻。
可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他没有别的办法啊。
罗吉上前敲门“姑娘,麻烦你再开开门。”
井伯这时赶紧拉着罗吉和罗非躲到一边,然后就听“哗啦啦”里头泼出来一盆水
罗吉“”
罗非一咬牙,去把门拍得比任何一次更响“开门姐姐求求你开开门吧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帮忙我就一直拍到你出来为止我不走了”
罗吉叹气,再次拍门“姑娘,你行行好,帮帮我家弟弟吧”
东家姐姐烦躁地看了眼大门口“王妈,赶紧让他们走,别吵了我休息。”
说完她便走入内室,打开密室的门之后消失在内室里。
王妈长长叹口气,站到门口“老井,你带他们回吧。东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不会帮这个忙的。走吧啊她去睡了,不要等了。”
井掌柜也劝罗非“你们还是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罗非也惦记着席宴清,可是他回去又能怎么样梁大夫都说了有九仙散席宴清才能过这一关。
罗吉说“二宝,要不咱再去找找别的大夫吧兴许就有了呢”
罗非却是觉得,两边都要抓。他左右瞅瞅“大哥,要不你回吧你去镇上请了大夫回去给清哥看,我再在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说通里面的东家。”
罗吉哪里能放心把弟弟一个人留这,只是想到人命关天,他就纠结了。
罗非给罗吉拿了一两银子,推了罗吉一把“大哥你就走吧,我没事,再说我有事可以去布庄找李老板帮忙。”罗非咬了咬牙“大哥,你回去可一定帮我看好清哥,告诉他让他等我。”
罗吉一攥拳“知道了。”
罗非看着罗吉走了,井掌柜也回了,他就留在门口走来走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