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韩勒尝了一口,立马知道这碗面不是杜金生做的。
心里有些感动。
谁说他的姑娘没心没肺呢,她那么爱美,又爱犯懒,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事上心,不是关心自己的情绪,又怎么会主动进厨房呢。
“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条。”
有了媳妇爱的鼓励,韩勒懒得再想覃女士。
宿淼坐在他对面,听到这话露出洁白的牙齿“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我再做别的。”
韩勒“我有表现得不好过”
他眨眨眼,狡黠地笑着,宿淼怔了两秒,顿时羞恼地拍了他一下“你不觉得自己有点油嘴滑舌吗”
韩勒挑眉,无辜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说上班出差不仅洁身自好,每次都记得给你带礼物,这样还不叫表现好吗”
出去问问,谁家男人有他体贴
宿淼瞅着他,有些一言难尽。
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他的礼物一点也不浪漫,就是当地土特产。什么烧腊、豆、干仙贝全是吃的,弄得她好像吃货饭桶。
虽然,她确实吃得很开心就是了。
但被沈艋打趣“能吃是福”,宿淼还是觉得有些窘,偏偏韩勒致力于败坏她的仙女形象,就好气。
吃完面,韩勒自己到厨房洗了碗。
宿淼听着电视机里传出来的背景声,开始画设计图,韩勒洗完澡回来,见她正忙着,没打扰她,老老实实坐在旁边,拿着一本计算机相关的书看着。
突然,大门上的铃被人按响了。
韩勒披上外套去开门。
约莫过了五分钟,他小跑着回屋,惊了宿淼一跳“怎么了出啥事了”
韩勒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边穿袜子边说“老头子摔了,现在送到军区医院了。”
“我去看看他。”
宿淼拿着笔的手一顿“我也去。”立刻站起身,回卧室换衣服。
屋里有炭盆儿取暖,宿淼只穿了两件衣服,想到夜里的温度,她又加了件套头毛衣,看韩勒穿得单薄,她随手取了两人的大衣,也来不及穿,就这样拎在手里跟着韩勒往外面走“谁来报的信啊”
韩勒“韩成雪。现在韩成青在医院等着,韩成红应该也去了。”
宿淼“哦。”
一离开炭盆,宿淼被冷空气冻得抖了两下,还没走到大门,她鼻尖就冻红了,韩勒劝她别去了,在家等他回来,宿淼没答应,将手塞到他温暖的大掌里“不行,我得去。”
两口子从正屋跑到大门口只花了一分钟。
“赶紧上车。”
韩成雪冻得跺脚,赶紧爬上车后座。
上车后,韩勒问“怎么回事下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摔了”
老头子听到自己头顶发绿,遭遇双重背叛都没气中风,怎么会在把覃女士送到疗养院后,把自己摔到医院
这太不合逻辑了。
韩成雪表情僵住,目光有些躲闪,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就,就不小心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韩勒从后视镜里瞥她,冷哼一声“是吗”
韩成雪不自在地换了下坐姿“嗯。”
“最好是跟你们没关系,不然,我跟老头子再不合,也不能看着他被你们害了,对不对”对待韩家人,韩勒从不拐弯抹角,一向有话就说。
他要是哪天突然对这三兄妹有好脸色,拐弯抹角的试探。
不说他不习惯,恐怕韩成雪他们都得怀疑他是不是想对他们做什么。
韩成雪牙齿咯吱咯吱打架,不知是被冷的,还是被吓的。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老四,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害爸你不能因为我上次惹你不高兴就给我扣屎盆子,我哪知道你那么讨厌傅莹,是她骗我说你以前帮过她,我才”
“你一个大男人,她喜欢你,你又没吃亏,再说,她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啊,你至于这样记仇吗”
宿淼本来闭目养神,听到“傅莹”,她睁开眼。
没问韩成雪,而是侧首问韩勒“傅莹是谁上次是什么事”
韩勒眯起眼睛,不善地看了韩成雪一眼“你是今天才知道我记仇”
回答宿淼时,语气瞬间变温柔“傅莹啊,韩成雪的狐朋狗友吧,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四处跟人说我对她有好感,为了她大龄未婚。真是有病宝儿你要相信我的清白啊,那个叫傅莹的肯定见不得我幸福,故意散播谣言抹黑我。”
宿淼挑眉“那,你什么时候见到她了”
韩勒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得怪你。”
“我”宿淼指着自己的鼻子,美目威胁韩勒“认真点。”
韩勒“给你买电吹风那次,我被韩成雪和她跟踪了,要不是我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