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我也找了几个,刚好都在附近,晚上可以一块去看就看。”
黎叶大喜,笑着道谢,“谢谢各位替我劳烦了,那我今天早点下班,和你们一起去瞧瞧。”
刚好租期也快到了,能趁机把房子的事情解决当然是最好的。
吃完饭,众人各自别回了办公室。
有了今天中午那事,张光辉几人看黎叶更加不顺眼了,连面子工程都不做了,直接冷嘲热讽。
“呵呵,有些人以为自己多能耐呢,这么大的事都敢接,我可是等着看笑话了。”
“不会有人以为把那些破旧文件看完,就有能耐干活了吧呵呵,就那些破文件,咱们办公室都没有人要去看的。”
“要是干不好弄成一团糟,还不是我们要接手,想想就烦躁,有些人怎么就心里没点数呢自己是不是能耐人,心里不清楚吗”
黎叶对此,通通都当耳边风。
若是这些人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般不介意,现在又为何需要在这里冷嘲热讽呢
说罢,还是因为介意嘛,还是因为清除这件事情若是黎叶办好的话,那办公室可就没有他们的地位了。
在他们冷嘲热讽之余,偷偷观察黎叶表现,等着看她委屈到涕泗横流,最好是乖乖给他们道歉的时候
黎叶突然撑了撑懒腰,站起来,看着外面的太阳,感叹道“努力奋斗的人生,真是格外热烈啊”
等着她崩溃的几人
他娘的,这是在讽刺谁呢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声,“救命,救救我啊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黎叶顿了顿,听出来这是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立刻转头看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踉踉跄跄的冲过来,后面则是一个倒提着凳子的凶神恶煞骂骂咧咧的男人。
正打算小憩半刻的田可甜
她迅速站起来,似乎是想不引人注目地躲起来。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看到她,双眼一亮,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田干部,田干部你救救我啊,我快要被打死了,好痛啊,求求你让我男人不要打我好不好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黎叶静静地听着,闻言,立刻回想起了田可甜之前拒绝田主任的话,便知道这个恐怕就是她口中所说等待解救的被家暴的女人。
那冲进来的男人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骂骂咧咧几句,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凳子,没有当场打人,却指着女人大骂,“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还有脸哭老子打你是天经地义,你竟然还不要脸闹到外面来了赶紧跟老子回去,要不然老子活活打死你”
这一番吵闹自然引起了其他办公室的注意,但说到底,还是妇联的事情,他们只是站在门口看热闹,没有人出来说几句。
反正这一年到头,跑过来妇联办公室哭闹的女人多了去了,他们一个个去说,又有什么用
被闹到门上来,还被其他同事站着看笑话,妇联的干部们都忍不住脸色发青。
只是,这事还真的是他们负责,不能不管。
尤其是田可甜,之前还拿着这件事情搪塞田主任呢,现在躲了,过几天田主任就敢借题发挥,把她给剁了。
田可甜“哎呦,陈大姐,咋又是你啊前不久我不是给你心理辅导了吗你这一天天的真的是”
他们几人在这里吵吵闹闹,还有人在旁边看热闹,黎叶看闹不不出什么事情来,便又继续低头做自己事情。
不过几分钟,本来已经停歇下来的闹剧就又闹起来。
陈大姐的男人长得牛高马大,一身腱子肉,这会儿发起火来格外骇人,“贱女人,你竟然要离婚你一个儿子都没给老子生,就敢离婚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说罢,也不管现在就在妇联办公室,竟然随手就抽起了田可甜的伞,一个用劲就打在了陈大姐的身上,边打还边骂,“贱女人,知道错了没有知道错了没有”
田可甜尖叫一声,立刻就躲开来,缩在张光辉旁边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大姐明显就是被打惯了,这会儿已经习惯性的抱住脑袋,默默忍受,只是听到田可甜的尖叫声,本来暗淡绝望的双眸瞬间爆发出精光,拖着残破的身体往田可甜的方向爬去,“田干部,你不是说打骂妇女是犯法的吗你不是说家暴是犯罪吗你不是说女人也是可以站起来的吗你救救我啊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那男人打得极狠,田可甜的伞骨竟然被硬生生打折,陈大姐被打得一边痛哭还一边挣扎着爬过来。
田可甜更加害怕了,这男人长这么高,又这么野蛮,要是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连自己也打怎么办
她可不是陈大姐,已经被打多了有了韧性,她这么年轻一姑娘,咋经得起打
闻言,她不禁没有上前训斥,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张光辉的背后。
张光辉也怕啊,他虽然是男人,但是不代表自己不怕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