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 但的确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
燕绥落荒而逃
那明明是他的房间,可是他还是溜了。
跑出电梯的时候,他脸红得发烫,心脏更是扑通扑通一阵狂跳
就在燕绥站在一楼大厅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时, 奚风领着他老婆和闺女儿进来了, 很是热情地打了招呼
“哇喔我们的燕绥同志又满血复活啦”
奚呦呦跑上来抱住燕绥, 甜甜喊了声“哥哥”。
燕绥蹲下接住她, 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奚风老婆也上前和燕绥打过招呼,关照了一下他的健康,很快又在奚风的眼神示意下领着女儿先上楼。
燕绥则被一脸神秘的奚风拉着往外走。
二人个高腿长, 一会的功夫就绕到街后头的24小时便利店,奚风这才停下来,做贼似的从冰柜里拿了两支雪糕。
“呦呦刚想吃这个, 妈妈没给买。”
“嘿嘿, 趁她们俩不在,我吃上了”
“吃一支怎么能过瘾呢要吃就吃两支”
燕绥
有时候,他真的会不自觉地怀疑奚风的心理年龄。
燕绥上前一步,看了看冰柜上贴着的单价表, 仔细对比了一下包装袋和品牌名,他不由得提醒对方
“奚老师,你吃的是38块一支的雪糕。”
奚风愣了一下,下一秒, 只见他手一抖, 把没开封的那支丢到燕绥手里。
燕绥
便利店老板娘盯着这两个看着帅气体面的男人, 大有一种“你敢把雪糕扔回来我就和你拼了”的蛮横。
于是, 燕绥被强制消费了一支38块的雪糕。
二人付了帐, 挑了一棵不像是会掉虫子的树乘凉。
介于雪糕的单价的确不便宜, 奚风放慢了品尝速度,他吃一口、舔了一下,对燕绥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喊你过来吗”
燕绥也吃得很慢,“是钟老师明天杀青走了吗”
奚风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对你真的很好,燕绥,好到我这个多年的兄弟都没办法不嫉妒。”
“老实话和你说,我拍完血性会休息一个季度,等9月呦呦幼儿园开学、陪她先适应两个月,年底就要去演陈丹生的片子,不出意外的话,在云南怒江那边开机。”
燕绥听到这里,心里一个咯噔
不会吧钟老师你可别
奚风继续道“陈丹生是钟情的亲大舅,这你不知道吧他自己明明可以靠着这层关系,早早找个好一炮打响,但钟情出道这么多年,宁可自己从龙套小配角演起,也没有用过一次舅舅的关系。这回是为了你,真正意义上走了一次后门,硬生生给你在他老舅的电影里挤了个位置”
说着,奚风又认真打量了一番燕绥,用一种同样确定的语气道“他生怕你试镜到内娱完蛋都混不到下一部戏。”
燕绥内心大地震
钟老师,你我何德何能啊
奚风看燕绥的眼神已经和看祸国妲己无异了。
“我要是刚入圈子那会儿,有个顶顶漂亮的大姐姐对我掏心掏肺的好,生活上关心,事业上费心,就算叫我入赘到她家,我也会一口答应”
奚风固然是在开玩笑,但也准确内涵到了燕绥。
“燕绥儿,你给我句准话,对你钟老师到底是什么想的呢”
燕绥
他的本意不是沉默,介于几分钟前才被钟情本人的直球吓到,此时此刻又被奚风拦下,一记助攻直接戳破窗户纸
燕绥是真的惊讶到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舅舅,什么走关系,什么入赘
等他回过神来时,手里的雪糕已经化了不少,顺着木棍留到手指。
“我”
燕绥蓦然想起钟情总是跟随着自己的眼神。
他好像不止疲倦似的,好像每一眼都无比新鲜,那双眼睛里仿佛一直有源源不断的热度传达而来,让燕绥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注视。
就算是一块楞木头,这会也该叫钟老师的眼神给雕出花儿来了。
何况燕绥并不是那种完全不开窍的性格
奚风平时搞笑男当惯了,但不代表人真傻。
他看燕绥这幅样子就知道钟情并非毫无机会,玻璃不是一下打破的,柜门也不是一锤子就能砸开的,来日方长,总有拿下的那一天。
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雪糕,拍拍燕绥的肩膀。
“你年纪还不大,好好学,好好想,钟老师条件是还不错,家风开明家世也过得去,洁身自好不乱来。但不代表他一追求咱们就要上赶着答应他,千辛万苦求到的才值得珍惜哥言尽于此,懂了吧”
说完,奚风走了。
留下燕绥在树下凌乱您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钟情作为特别出演从血性剧组杀青,张赟等人自然不小气,给他很是热闹地筹备了杀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