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非进水了”
嘴上这么嘀咕着,实则,贺曜心里已然猜出个大概,但他做不到没品,大咧咧地说出他家堂弟,也就是陆向北的动机。
贺二爷爷抬手欲拍向茶几,见事色不对,贺曜一溜烟跑出客厅
“我这就去这就去,您老千万别发火”听着这从贺曜身后飘来的言语,贺二爷爷是既无奈又头疼,臭小子明明比程家的小子年长三岁多,怎就没人家小孩儿看着成熟稳重
真是货比货得扔
贺二爷爷叹口气,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正欲翻阅,就听到院里有脚步声响起。
“爷爷,隽朗回来了”
拎着鼓囊囊的麻袋,贺曜乐呵呵地走进客厅
“小夏妹妹和她的家人真客气,让隽朗给咱家捎来好几只野物,爷爷,今晚咱们吃麻辣兔吧,小夏妹妹家后山上的野物长得又肥又好吃,我这两日只要想想就忍不住口水泛滥,今个终于又能吃到肥美的麻辣兔,好开心。”
“你就是个吃货”
贺二爷爷丢出一句,招呼陆向北赶紧坐沙发歇会,继而一脸关心问“怎到家这么晚”
陆向北如实回应“在客运站下车,我有陪着江夏去了趟同学家,害得二爷爷为我担心,是隽朗的不对,还望二爷爷见谅。”
贺曜挑眉“是去俞烨家”
陆向北点头,就听贺曜在老爷子面前炫耀他媳妇儿的医术“爷爷我给你说哈,小夏妹妹不到十岁,却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真得很厉害呢”
贺二爷爷一怔,旋即一脸好奇“那孩子懂医术果真如你说得那样很厉害”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信口胡说,不信,您老问隽朗。”
贺曜朝陆向北努努嘴,不等贺二爷爷问询,陆向北嘴角噙笑,点头“夏夏已故的师父医术精湛,见夏夏在学医这方面特别有天赋,就收了夏夏做弟子,传授夏夏把脉、针灸、辨识草药等中医绝活。”
“已故那孩子的师父已经离世”
贺二爷爷问。
“嗯。”
陆向北点点头,没打算多做解释,好在贺二爷爷也没有多问。
在客厅陪贺二爷爷聊了会,陆向北上楼回他住的房间洗澡换衣服,等他收拾清爽,贺曜敲门进屋,跨坐在书桌前的椅上,意味深长问“你在小夏妹妹家待那么多天,人家爸妈就没多想”
陆向北摇头“我不知道。”岳父岳母有没有多想,他的确不知,但他是他们的女婿这事儿,铁板钉钉,谁都别想改变
即便现在还不是,可媳妇儿是他的,且他们两人心意相通,这一世只等他媳妇成年,两人即刻去登记领证。
“兄弟,哥哥我服了你,年纪不大就知道追女孩子,并且从京市追到我们这,且追到人家女孩子就读的学校、班级,好样的”
贺曜这话听似赞赏,其实语气里泛着股子不易察觉的酸味儿,但陆向北是大醋缸,从贺曜言语中自然不难闻出柠檬酸味,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贺曜看了会,方启唇“谢谢夸奖”
小屁孩们一个两个早熟,一个两个把眼睛锁向他媳妇,这虽说明他媳妇魅力无限,却也给他带来小烦恼,需得稍稍留意小屁孩们的动向,免得一个两个挖他的墙脚上瘾。
挖不动是肯定的,但让他闹心也是肯定的,真想好好打击打击这一两个,看他们敢不敢把目光聚在他媳妇儿身上,然,孩子不懂事需要大人来教,一味地采取秋风扫落叶般的“残暴”手段,无疑是在璀璨祖国的幼苗。
而他不是大魔王,又怎么可能残忍地对小孩子用过激手段
“我是在夸你”
贺曜自认脸皮厚,可这一刻,他见识到有比他脸皮够厚的,刚才那番说辞他明明就没走心,熟料眼前这厚颜无耻的家伙竟然一脸受用,真是够了
“难道不是”
陆向北挑眉。“你这脸皮堪比古城墙”
“是吗我没觉得。”
“明年高考,你还是别过火为妙。”
“”
陆向北。
贺曜撇嘴“真听不懂”
陆向北神态淡然“我们会共同进步。”
“还我们你就不能矜持点人家小夏妹妹尚且是个小女孩,要是知道你的龌蹉心思,看小夏妹妹还会不会搭理你。”贺曜言语抨击。
“我什么都没有做。”
陆向北坦然自若“别用你的思想污我。”
“戚我思想污就你圣洁如雪。”
贺曜翻白眼儿。陆向北暗自好笑,摇摇头,建议
“你很闲,要不咱俩刷两套数理化”
贺曜当即打了个寒颤
“你是魔鬼吗这眼看着就要回到笼子里,还不让我抓紧时间再放松放松。”说着,贺曜起身朝门外走“你忙,哥哥我自个玩去,不打扰你刷数理化啦”
试卷是能刷完的吗不趁着收假前抓紧时间好好玩,刷劳什子数理化
擦干头发上的水渍,陆向北关上房门,然后仰面躺到床上,慢慢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