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簪了一朵白色的绢花。
这副打扮颇为古怪,看起来像是在为什么人守丧一样。
女子上下打量了江悬玉一眼,笑了一声“哟,挺不错,还活着。”
她看向他旁边的洛望川“这位就是你新收的徒弟”
洛望川向她行了一礼“洛望川,见过郁谷主。”
郁闻铃见他还挺机灵,满意地点了点头,向他抛了一个玉瓶“见面礼。我与你师尊和师伯有些交情,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
师伯
洛望川在归一宗已经待了有段时间,只知道宗主陆远舟是自己的直系师叔,却并没有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位师伯。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看了江悬玉一眼,见师尊点了头之后,收起了玉瓶“多谢郁谷主。”
郁闻铃转身走进了正殿“行了,也别在外面站着了,跟我进来吧。”
一行人进了正殿,郁闻铃也不耽误时间,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洛望川的身体。
基本情况跟桑灵的判断一致,只是郁闻铃取了一点洛望川的血,拧了拧眉,犹豫道“你身上有妖兽的血脉吗”
洛望川疑惑地抬起头。
“不对。”不等洛望川回答,郁闻铃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推断,“你是妖兽化形”
洛望川更疑惑了,谨慎回答道“应该不是。”
如果只说自己有妖兽血脉的话他还不敢肯定,但妖兽化形就有点太怪了。
郁闻铃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低声自言自语道“是纯血但不像人,也不像我知道的妖兽难道是新品种”
洛望川听这位权威医修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是妖兽”
郁闻铃被打断了自言自语,摇了摇头“不一定,也许是新品种人类。”
洛望川想了想,看了一眼江悬玉。
好奇怪啊。
江悬玉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能摸了摸徒弟的脑袋。
“妖兽也无所谓,反正化了型都一样。”郁闻铃埋头在玉简上记录症状,顺口说,“你们先在这里住两天,我让人去给你们收拾住处。江悬玉,你留下。”
洛望川琢磨了片刻,惊恐地看向郁闻铃。
医修检查完只说好话,然后先把病人送走,单独留下家属自古以来,这都是不治之症的预兆啊。
江悬玉也觉得不太对劲“郁谷主,望川他”
郁闻铃疑惑地看着师徒两个一个比一个凝重的表情“你们想什么呢他除了道骨以外确实没什么问题,我留下他只是想进一步检查他道骨的损伤程度和他身上的异处。”
江悬玉松了口气,瞧郁闻铃的模样像是还有话要跟他说,就让洛望川先去住处,自己留了下来。
他猜测是跟上次的药方有关,主动问道“药方有问题吗”
郁闻铃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药方思路没问题,药引是什么要想这副药能起作用,需要另一种跟道骨出自同源的天地规则来跟他体内已经毁掉的道骨进行共鸣。”
江悬玉沉默了一下,夸赞道“郁谷主果然不愧是当世最好的医修。”
郁闻铃脸色冷下来“我并不觉得当世存在能模仿道骨中蕴含天地规则的东西,除非是另一副道骨虽然我不知道这一代还能不能再出第二个道骨,但再往上数,我们这一代的两个先天道骨,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虽然失了道骨,身上的修为和精血却皆是经由道骨修行而来,依旧蕴含着道骨中的天地规则。江仙君,你觉得呢”
江悬玉没有说话。
郁闻铃冷哼了一声“行,你不爱说就不说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个筛子,你就算把自己折腾死了魂魄下了黄泉司,也还是见不着你师兄。”
江悬玉沉默良久,笑了一声“没有那么严重况且,现在药材还没有收集齐全,说不准在用药之前能找着别的法子。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也不会总想不开。”
郁闻铃方才在气头上,现在想起刚才的话,觉得多少有点口不择言,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药材可以找,但你如果要拿着自己的精血元婴金丹什么的来给我当药引,这病我是不会治的。”
江悬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适时转移了话题“望川身上的伤跟魔有关吗”
郁闻铃对他的打算一清二楚,冷哼了一声,也没多说,跟着换了话题。
“是魔造成的。道骨并非实体,魔进食会破坏道骨并不是没有可能。”她肯定完,又皱了皱眉,“但这件事很古怪,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魔只会把人吃空,断没有吃到一半就停下的道理。至于他们说的那个集体行动的理由想也知道附身妖兽之后沾上的微弱习性不会强过魔的进食本能。”
她道“其实前段时间你们归一宗找人一起查洛家灭门的时候,我派分神傀儡去了一趟。”
江悬玉问“可是有别的线索”
郁闻铃摇了摇头“不是别的线索,是我在附近找药草的时候遇到了褚争鸣。”
洛家在中州和东域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