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张口结舌,竟是一句解释也说不出来。 “韩家王使,我这话不是怨你。” 苍凌阑深深看他一眼,“我自己当然知道,一个灵界与精神力俱损的人,妄图重新踏上御兽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只是”她嗓音缥缈,“既然想要逆天而行,唯有奋死挣扎,才敢求那一线机缘,哪还顾得上难堪与否,是不是这个理” “你选不选我,是你的事;我的胜败,是我的事。七日后的斗兽,我必会参加。” “王使这份好意我已心领,不必多劝。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