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为的敏感,因此每一次欢好,对于少年来说,都意味着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自己已经将全部的身心都交托给了女子。所以在床笫之间,少年对江盛娆极其地温顺依赖,予取予求。而事后,也会尤其地患得患失,脆弱不安。
为了安抚少年,往常江盛娆也总是会陪他一起躺在床榻上,抱抱他,亲亲他,然后再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软的话
“去找那山匪聊一聊,让她赶紧放我们下山呀。”江盛娆牵住少年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地勾了勾,复又扶着他的腰,令他慢慢躺下,接着俯身亲了亲少年嫣红的眼尾,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故意取笑道“哦对了,还要用布巾把书桌先擦干净。”
只见少年实在是可怜,紧抿着唇角,沉默着,脸上的红晕却都蔓延到了胸口,江盛娆现下若是有心剥开那遮掩得一丝不苟的衣襟,估计能看到少年整个人都红透了。
不得不说,顾照宁不仅天赋异禀,还是一颗有些青涩却很多汁的果子,在桌案上结束后,把毛毡打了个湿透,出来时还溅到了屏风上。
“照宁,你乖乖躺着,别下床乱走动,我等会儿就回来。”顷刻的功夫,女子高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阑外。
西北面的高地上,山石垒砌,能将京郊的大致景象尽收眼底,陈芷每日清晨都会来此习武,虽是严冬,她却是练得胸膛赤红,浑身大汗淋漓,仅着的一件短褂也被汗水浸湿了。
“芷姐姐,歇一会儿,喝点水吧。”朔明在旁边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见陈芷歇了下来,连忙见缝插针地凑上前道。他身上穿了件蓝底的花袄,小脸却仍是被冻得有些发白,一双水灵的大眼殷切地望着陈芷。
陈芷却是摆了摆手,径直提起架子上的玄铁重剑,便要转身下坡。
“芷姐姐他们他们都说素儿哥哥已经时日无多了,哪怕这回救过来,下一回也保不准”
“闭嘴”陈芷蹙起两道浓眉,有些动怒了,手里的重剑嗡嗡作响。
朔明哭了起来,特意搽了胭脂的红唇微微嗫嚅着,几滴泪珠从那大眼里淌了出来。他虽然长得不及苏素,但也还算端正秀气,更重要的是,他身子健朗,贤良耐劳,不像苏素那般终日缠绵病榻,连多走几步路都会喘不过气来。
“芷姐姐,你房中已经已经两三年都没人服侍了,你早晚这般勤练武艺,不就是不就是无处宣泄吗我愿意作小的,我不会同素儿哥哥抢”朔明抽抽噎噎地抱住了陈芷的腰,壮着胆子说道。
他和姐姐朔月原是出身于寻常的商贾之家,小时家境还算富足,却因着母亲行商时得罪了地方的恶霸,而那恶霸又是当地县令的亲戚,于是他家便一夕间遭到了灭门之灾,母父被莫须有的罪名关入监牢,屈打至死。而姐姐带着他一路逃到了山野里,身上受了重伤,脸上也被划了一刀,险些死去,是陈芷带人巡山时发现了他们,还将他们带到了寨子里
朔明自此心里便极为崇敬陈芷,虽然比陈芷小了七八岁,却总是跟在她后头,到了儿郎怀春的年纪,便渐生了爱慕。
陈芷眉头蹙得更紧,毫不费力地将朔明缠在腰上的手给撇了去,大步一迈,抬眼便看到了江盛娆以及他的三弟阿圆。
“大当家的”江盛娆方才在陈芷的屋舍外碰到了阿圆,才得知陈芷每日会出晨功,便过来了,谁知道还会撞见这么一幕。
尴尴尬尬。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而朔明则涨红了脸,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有阿圆这个愣头青,率先打破沉默,冲上前扯着朔明气愤道“朔明亏得我平常还将你当作好弟弟,你你竟然趁着我姐夫病弱,作出这般的事”
女子剖白心迹,言行主动,才是合乎情理之事。而男子若如此作为,便是不知耻的放荡行径了,传出去是会毁了闺中清誉的。
“阿圆,别说了请恩人也切切不要与旁的人说,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吧。”陈芷叹了一声,言下之意还是想保住朔明的声名,毕竟她一直把他当作弟弟般,相熟相处了这么多年。
阿圆是顾及不到这许多的,嘴儿一张,仍是要再嚷嚷几句。
“阿圆,你就在这儿好好训斥他,我与大当家先去谈谈你姐夫的病情。”江盛娆轻瞥了朔明一眼,淡淡道。
阿圆有时虎起来,连陈芷都不惧的,但是他怕江盛娆却怕得紧,或者又说不上是害怕,而是一种古怪的,连阿圆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嗫嗫嚅嚅的,忙不迭地点头,小麦色的圆脸微微地红了。
陈芷一听到关于她夫郎的事儿,精神便是振奋了几分,连忙请江盛娆去平常议事的内院。
她亲手给江盛娆倒了一杯茶,便挨着案几,在对面坐下。“恩人,你可否细细说说,有什么法子能叫陈某的夫郎再活得长久些”
“你寨子里用的利器为何都是玄铁打造的”江盛娆倏然间问了一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陈芷却是脸色一凝,沉吟了片刻,才反问道“恩人为何会对此感兴趣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