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强人现在搞事业搞得风生水起,连出来喝下午茶都不忘交流工作。
而边上的程侨犹如一条风干的咸鱼,头枕在aanda肩上两眼放空。
方溪溪坐下后,向程侨的方向努了努嘴“她怎么了”
aanda对着笔记本敲敲打打“人家男朋友要过生日了,她犯愁送什么礼物呢”
方溪溪十分不解“这有什么好愁的,许嘉衍不是最喜欢你了么,你把自己打个包送给他。”
姚婷和aanda闻言咯咯娇笑了起来。
方溪溪
她说错什么了
程侨有气无力地吐槽“你可真行,和许嘉衍说话一样一样的。”
方溪溪“哈,我猜中了那你直接送不就完了。”
程侨欲哭无泪“我送了啊,我天天都送”
aanda拍拍她头,打断了她“哎哎哎,禁止开车啊,我这还单着呢,您老人家体谅体谅。”
程侨哀怨地“哼”了一声,继续放空。
许嘉衍究竟要什么
他就像是五台山的和尚在a市行走的代言人,五蕴皆空毫无欲念。
不喜欢豪车,不喜欢名表,不喜欢烟不喜欢酒,连吃饭都不挑食,要不是还有程侨这个聒噪的小尾巴牵绊着他,她都怀疑他随时可以就地飞升了。
这要放在修真里,许嘉衍妥妥是位专修无情道的冷漠上神。
一直没说话的姚婷忽然沉思开口“我觉得他已明确告诉你了。”
程侨半抬起来头“什么意思”
姚婷敲着桌子正色道“是你想歪了吧,他说的要你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俩在一起也有三年了吧,你不愿意结婚,他也迁就你,从来不主动提这事儿,可万一人家心里,就想要你给他一个名分呢”
程侨微微怔了怔。
姚婷继续说道“就你说的被学生告白这种事,如果他换一层身份,这事情都用不着他出面吧,怎么,你那学生
胆子再大,还敢招惹已婚女士吗”
程侨慢慢坐直了身体。
许嘉衍,想要名分
她蓦地回想起三年前,他从洛城飞回a市的那个晚上。
当时他倚着车门,望向她的眼眸中是温柔的星海,还有他那句让她直到今天都记忆犹新的话。“你愿意和我组成一个家,在房产证上写上我们俩的名字吗”
后来程侨租的小房子漏水,她就直接退了租,搬去了许嘉衍那。
两人顺理成章地同居以后,许嘉衍确实提过要去办理房产证加名,但是被程侨拒绝了。
这么想来,他们之间好像的确没有什么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
aanda琢磨着姚婷的话,忽然笑出了声。
“这么看来,你拖着人家不给人名分,明显是个渣女嘛”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可都是耍流氓啊你可是耍了人家三年流氓了,啧啧啧。”
“我”
这天回家的时候,程侨开车路过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商场的墙面上有一整面的ed广告屏,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支钻戒的广告。
六爪镶嵌的精巧设计,上面的钻石光华流转,闪烁着夺目的熠熠光芒。
一生只送一人。
广告一遍遍地循环,程侨支着下巴看了好久好久。
三年了,她和许嘉衍相爱了三年,到今天依然深爱着彼此,从未变过。
想到要和许嘉衍捆绑在一起,她的心里没有排斥,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三年前她想不明白的问题,现在早已有了答案。
为什么要结婚
不是因为她年纪到了,不是因为荷尔蒙的冲动,是因为她想和他过一辈子。
他们本来就说好要过一辈子的。
程侨掉转了方向,停完车后,头也不回地向璀璨广告牌下的那家店面走了过去。
她想好要送他什么礼物了。
周一程侨蹦跶着上班的时候,脸上还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直到她被民乐系系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主任亲自给她倒了杯温水,望着她慈爱地说“程老师,你坐,我跟你商量个事。”
程侨受宠若惊地接过杯子“谢谢主任,我自己来就行。”
主任“别紧张,不是什么坏
事,就是需要你帮个小忙。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学校准备举行一场新春音乐会,今年的规格比较高,院里也会邀请一些荣誉校友和领导们来参加。”
“嗯嗯。”程侨乖巧地点头。
新春音乐会,所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以往呢都是每个系里各自准备表演选送,今年管弦那边提议说要和我们民乐来个跨界合作,给大家带来一个耳目一新的节目,现在不是都提倡融合创新么,我们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嗯嗯。”程侨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