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太清楚,我一睁眼就这样了。”
越舒猛吸了口气,瞪直了大眼睛看着他,一把抓住他脖领,声都变了“你说什么”
叶景铄怔然无措,像是被父母无端训斥的长子,他温润的声音说“我昨晚喝了很多,之后的事不太记得了。”
越舒一瞬间感觉一股郁结之气憋到喉咙,气得他想抓耳挠腮,叶景铄说他喝断片了,这就没了
那个吻呢就算白亲了
就他一个人记得
陈浩然都看不下去了,连忙把俩人分开,劝道“小越越,你咋对咱病人那么凶呢有啥事好好说,别动手,你跟老叶遇着啥矛盾了”
越舒仔细盯进叶景铄的眼睛里,发现那人毫无波澜,只剩下疑惑的讶异。
越舒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缓缓松开,心情复杂地拍开陈浩然拦架的手,泄了气似的说“没什么。”
苏杭站在床边,双手环胸,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他眼帘微动,突然说“你伤的是右手,要怎么办”
叶景铄低头看了眼右手上厚重的石膏,轻微抬了抬,嘴角微微翘起,说“放心,我还不至于休学。”
苏杭用鼻子不可见闻地轻哼一声,说“那就好。”
苏杭起身,一把拽住越舒的手腕,不容置喙的语气道“跟我出来。”
越舒脚底还麻着,脚步颠簸地被拽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瞅叶景铄一眼。
苏杭更是来气,说“你还得征求他同意”
越舒又尴尬地收回视线,被苏杭拽到走廊,一直走到拐角处才堪堪停下。
越舒喉结动了动,站得非常规矩,问“怎么了”
其实越舒有点怕苏杭。
倒不是字面意义上怕挨揍的那种怕,而是苏杭的气场太强,凌厉又清冷,是他见过的同龄人里边最盛气凌人的一个,倒不令人讨厌,相反,越舒从没遇到过苏杭这类心高气傲的人,反而发自内心地欣赏他,饱含敬慕的那种欣赏。
苏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的语气,突然问“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
越舒心脏一震,立马说“什么都没有。”
“你当我是陈浩然,那么容易糊弄过去”苏杭明显不信,目光透露着一丝凌厉,挑眉说“你刚才为什么那个反应,叶景铄对你做什么了”
越舒微吸口气,他有时怀疑苏杭就是个侦探,他什么都没说,就只靠几个眼神那人就问到点子上,自己要是再多暴露点,准被人洞察个八九不离十。
“真没什么。”越舒生怕苏杭知道昨晚的囧事,几乎使出毕生的演技,编话说“就是他喝酒吐的哪儿都是,我辛辛苦苦照顾完,他却全忘了,我心里不平衡而已。”
苏杭半信半疑“真的”
越舒点头。
苏杭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忍不住说“他有没有吐在我那儿”
越舒摇头,保证道“一点没吐上。”
苏杭眉间稍展,脸上仍残留着一丝嫌弃,嘱咐说“回去别忘了开窗通气。”
越舒忍着笑,说“放心吧。”
苏杭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说“你不想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
越舒没听出话外之意,茫然地说“你不是去弄征集了吗。”
苏杭说“我在寝室不方便晾照片,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
越舒点了点头,赞许道“不错啊。”
苏杭露出得意的微笑,突然说“你要不要搬出来”
越舒眉目一诧,问“搬出来”
“对。”苏杭说“我那个房子很宽敞,两个人合住足够了。”
越舒心中了然,明白过来,原来感情苏杭在这儿招募室友分摊房租呢,他连忙拒绝“不用了,那地段房租太贵,我现在住的挺好”
“不用你付房租。”苏杭打断他,丝毫没顿地说“我包了。”
越舒愣了,一时间受宠若惊,懵然地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苏杭简短精要,说“有钱。”
越舒哑口无言地看着他,猛然想起他们被苏杭他妈包了那两年的水费、电费和网费。
“菜饭有保姆做,水电不限,家具齐全。”苏杭说“怎么样,搬吗”
越舒也知道自己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可转念一想,真要搬出去了,他天天吃人家的饭、用人家的东西、住人家的床,怎么有点被金主包养的意味
“苏杭。”越舒面露难色,组织语言说“我去不太合适。”
苏杭眼睛微微眯起,说“怎么不合适”
越舒感受到对方眼神中无形的凌利,硬着头皮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离教学楼近,上课还方便,再说寝室条件不差,咱们是对床,离得近,我想跟你合住也用不上出去找房子。”
苏杭眼中的诧异渐渐闪去,他神色稍缓,竟是隐隐笑了“你真这么想的”
越舒点了点头,“当然。”
苏杭轻笑了一声,伸手掐了把他白皙的脸蛋,发现软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