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甚至不乏男生。
所以,敢打叶景铄主意的人并不多,可觊觎苏杭的却不少。
“多谢”越舒正好饿了,他挑了袋最喜欢的饼干,抬头看苏杭,问“都给我,你一点不吃吗”
“不吃。”苏杭抿着唇,头也没抬地说“都是垃圾食品。”
“”越舒握着饼干的手踌躇在空中,突然咽不下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你不想吃的话,拒绝他们不就得了”
“我不要他们自己也会送寝室来。”
越舒“喔”了一声。
“怎么,你不想吃”苏杭斜睨他,伸手要来抢包装袋。
越舒一把扑住,口齿含糊地说“不不不不,我吃”
苏杭轻哼一声,嘴角微微翘起。
陈浩然看见零食,眼睛放光了似的,马上就要过来抢。
苏杭拍掉陈浩然的手,啪得一声,冷淡道“没你份。”
“”寝室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越舒在水房冲拖把,趁苏杭没在,他逮着机会,狐疑地问陈浩然“你得罪苏杭了”
陈浩然哭丧着脸,“算是吧。”
越舒好奇地问“怎么回事啊”
“就我上次打喷嚏,不小心喷他脸上了。”陈浩然伸出三只手指,苦不堪言的表情,“三天没跟我说话。”
越舒噗得一声,眼睛都笑弯了,拍着他的肩头说“老二,你嫌命长啊。”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正好就站在那儿。”陈浩然挠了挠头,郁闷地说“怪不得他妈给了咱那么多贿赂,这任务艰难巨大啊。”
越舒想了想,说“我觉得还行啊。”
“那是你没惹过他。”陈浩然抬眼看了看他,思考道“不过说实话,小洁癖对你还不错啊。”
越舒想了想那兜满满当当的零食,犹豫着点了点头,“还行”
陈浩然张开手臂,一下把越舒抱了个满怀,头左右直蹭,“还是我小越越好,长成这样还不跟我抢妹子,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别人想惦记都惦记不着,白瞎你这显示器了”
越舒被蹭的痒得难受,嚎叫道“滚”
陈浩然微微睁开眼,“不过说实话,你也是,老叶也是,对学校都不感兴趣似的,前两天导员问老叶当不当班长,他当场就给拒了。”
话题一转到叶景铄,越舒耳朵一竖,身形定在原地不动了。
“拒了”
“是啊”陈浩然说“辅导员还挺看好他的,可咱老叶,一点儿没给人家面子。”
越舒垂着眸,佯装不在意地说“估计他嫌当班长累吧。”
陈浩然唏嘘道“当班长多好啊,期末加不少分呢,咱们系那么多学霸,有了那些分,奖学金还不手到擒来。”
“不过他好像玩直播的,没时间管吧。”
越舒眸光一动,忍不住问“你也知道”
“当然,我就住他对床。”
越舒终于碰到个知情人,不禁八卦道“他泡养生茶你也知道”
陈浩然一扬眉“当然,我还喝过呢味道不错。”
越舒倒吸了口气“化妆你也知道”
陈浩然扬唇一笑“当然,你别说,还挺美”
越舒咽了咽口水,“那穿女装也”
“嗯什么女装。”陈浩然慢慢瞪直眼睛,诧异说“他还穿女装”
越舒差点咳出来,连忙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没没我瞎说的。”
越舒愣了一会儿,不解地说“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参与干部竞选”
“嗯,可能需要钱吧。”陈浩然咋舌道“听说主播很挣钱的,要是真火了,粉丝几百万的那种,一个月直播的钱,得有这个数。”
他伸出三个手指,煞有其事地晃了晃。
越舒若有所思,又说“他何必委屈自己搞这个”
“为啥不能搞”陈浩然非常不赞同地说“我要是长成他那样,我天天直播钢管舞。”
“”越舒嫌弃地皱紧眉头“你好猥琐。”
陈浩然哼哼直乐,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问题是”越舒疑惑地问“叶景铄他家缺钱吗”
“啊虽说平时看不出来,但没见他跟家里打过电话,衣食住行都靠自己,而且开学那时候,也没见有谁送他啊。”陈浩然顿了顿,同情地说“可能家里没人管他、或者就他一个,生活困难点吧。”
越舒陷入沉思,想起了之前叶景铄给他买的那些顿早餐,每次他要给钱,都被婉拒了,现在看来,说不定是那人每顿省吃俭用攒出来的上学钱。
越舒有点难受了,愧疚感慢慢涌上心头,他低声说“我还以为他家还算富裕。”
“那也没小洁癖家有钱吧。”陈浩然抠着鼻屎,不在意地补充了一句“除非北京那个什么叶教授真是他爸。”
越舒再就没听进去。
他突然对以前嫌弃叶景铄穿女装化浓妆的自己感到羞耻,甚至有点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