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给妹妹、姨丈、姨母报个安,儿子就不见他们了,在这静养一阵再去答谢” 薛姨妈听他如此说,当下啐了他一下,“呸,你现在想起静养了左右是烦我说道,好挺你的尸 她面上虽恼,但看着儿子如今这幅样子也不好烦他,何况那边还等着消息,别又嘱咐了下人几句便往王夫人住处去了 王夫人房中,贾政坐上首,王夫人下手坐,一旁立着王熙凤,宝钗,探春等人,另一旁则是贾宝玉,贾瑜等人 贾政虽对薛潘素来行径不喜,但总归是亲戚来投府却被人殴打,也不得不管这事薛潘那边他难得管教,便又将同行的宝玉拉出来训斥一番。 王夫人看着面色苍白,眼泪欲滴的贾宝玉,心中疼得要紧,正想说话劝劝,就听得一旁王熙凤说话“老爷这也忒偏心了,怎么说也是两人一同去的,怎就可这一个人骂 话虽在理,可在场的有心人听着都不是那意思,一直垂头不语的贾瑜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位“神仙妃子”,没有说话又是低下头来 这幅场景落在王熙凤眼中只以为他是心虚,上句话热乎劲还没过,下句话已经脱口说出来了,“要我说啊,这里面怎么回事,还得瑜哥儿最清楚,听说薛兄弟被打的时候,瑜哥儿也在旁边” 这话可太讲究了,贾瑜都不由得心里佩服,薛潘被打的那样大家都瞧见了,可如今王熙凤说自己也在旁边,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儿没事难不成站在一边看戏讲论孝道亲族的现在,袖手旁观可不是一个好的表现 众人知他不是那人,可也对他的模样跟薛潘比起来确实有些尤其是王夫人跟宝钗,眼中已经有些埋怨了 贾瑜先是对贾政行了个礼,看也不看王熙凤,不急不慢地说道“此事却是与侄儿有关” 众人心里一沉,王熙凤眼里一亮,却又听得贾瑜继续说“我醉酒出门,薛大哥怕我出事便去寻我,可冷风一吹他酒劲也上来了,便走错了房门冲撞了人家” “胡扯”王熙凤听得外面喊姨太太来了,气焰又涨了几成,当下也不顾别的,直冲着贾瑜面门道,“薛兄弟那边什么样子我们都瞧见了,走错房也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手,怕不是有人得罪了人家,让薛兄弟去顶包” 宝玉、宝钗、探春等人自是觉得怪事,这凤丫头一向与人和善,怎么今天跟瑜兄弟对上了,莫不是真得了什么信 那边薛姨妈关心则乱,对着贾政、王夫人说道“怪道说天子脚下万事小心,我这个孽障在那边横惯了,也改不了那性子,如今我只盼着他养好伤回南省去” 这句话可就是在打贾家脸了,贾政脸上一阵通红,可毕竟贾瑜是东府的哥儿,这事上也不好诘问,王夫人可就不管那么多了,“瑜哥儿,有什么难为的就说出来,到底是一家人,有事也不出这个门” 贾瑜眉头转了几圈,叹了口气说道“倒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凤姐姐说得对,只是进错门倒算不上冲撞,只是只是薛大哥他以为自己进了茅房,解开裤子就人家被弄了一身,哪能不生气” 这话一出,众人一下子面色尴尬了起来,王熙凤张口无言,薛姨妈羞愧难堪,宝钗脸色煞白,这几个月来她虽与贾瑜见得不多,但仅那几次相见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极风雅的,还想着有心交结,这下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不说自己哥哥做的那丑事,就自己跟母亲、姨母刚刚怀疑他的心思就让她觉得羞愧无比 王夫人后悔莽撞,可话都说出来了,亲妹子站在一旁,亲侄儿还在炕上躺着,自己也不好不帮着说说话 “这事是潘儿做得不对,可再怎么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样啊” 薛姨妈闻言眼泪又掉下来了,王熙凤在那别扭半天没法说话,这时候看见薛姨妈落泪,又憋出一句,“就是啊,瑜哥儿也不说劝劝,不说东府的脸面,就老祖宗的脸面他们总得顾吧” 宝玉、探春等自是不懂话里的刀子,倒是一旁的黛玉听出了些门道,心说这凤丫头今儿是吃了枪药怎么火气这么大,原本就是小辈儿斗狠吃了亏,这一句话就升到老祖宗脸面上了,这下舅父不管也不行了 贾政最是纯孝,一听这话果然有些忧虑,贾瑜苦笑一声,“凤姐姐如何知道我没劝,何止老祖宗,我把祖宗都搬出来了,人家才罢了手,不然薛大哥可不就是受点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瞎了眼的混账,哪家的子弟岂敢如此无礼就不怕老祖宗执金册去宫中告他吗” 莫说王熙凤,就是一向温和的王夫人也是怒火朝天,其它诸人大多也是愤怒,唯有贾宝玉面色犹豫似有话要说 黛玉瞧了瞧宝玉,又瞧了瞧那边始终淡然的贾瑜,脸上古怪了起来 到了这关头,贾瑜却不说话了,薛姨妈有些忌惮了,毕竟贾家族大不怕得罪人,她们孤儿寡母的可就 “瑜哥儿,莫不是那人家里有些势力” 贾瑜还没回答,王熙凤一下就接过话来,“凭他是哪家的,总不能不讲道理吧,要是瑜哥儿你怕得罪人,大不了我做个恶人去找这个脸面” 贾政闻言面上更怒了几分,王夫人赶紧斥她道“胡说什么爷们儿都还在呢,哪能让你个女人家出去,这成什么了” 王熙凤虽然嘴中说着失言,脸上却不显半分,贾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凤姐姐说得倒是不错,我当时却是不想得罪人家,毕竟” “莫说了,瑜哥儿今儿麻烦你了,这事是潘儿惹得,你只管说是哪家,往后的事就不需你管了” 这话可重了,连王夫人都有些吃惊,除了对宝玉、贾环,贾政对其他人可一直都不曾这样过众人都不由得替贾瑜担心起来 “额,他说他叫姜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