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皮切丁,之后条件有限没人做了,我就洗洗皮直接吃。所以初次削果,一个圆润的苹果被削的,坑坑洼洼。
“啧,你是在削皮,还是在分尸”宋经年毫不留情地嘲笑。
我没理他,垂着头继续切丁,然后很不开心地把手指给切开了。
“嘶”我握着手指,疼得不知该做什么,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停”宋经年叫住我,他按了床头呼救按钮,“到我这边来。”
我双眸含泪,循着他的声音走过去。
宋经年将我按在病床上,抓着我受伤的食指往嘴里送。温热将手指包住,降低了火辣辣的痛感。
从来没人为我做过这种事,我傻傻地看着近在眼前如玉般的男人,被社会毒打过的心,不自觉的坍塌了一块。
护士送来消毒水和创口贴,宋经年没有假借他们的手,亲自为我消毒包扎。
完了后问,“还痛吗”
我吸了吸鼻子,摇头说不痛了。
宋经年轻声叹气,“你说你能做什么呢,背不能扛,肩不能挑,就切个水果,还把手割破。这救命之恩,你怕是还不上了,不如,”他顿了一下,“不如,直接肉偿了吧”
“肉,肉偿”我杏眼睁得圆圆的。
宋经年一本正经的点头。
我又吸了吸鼻子,“你能行吗”断了一根肋骨,还能动
宋经年全身僵硬,磨牙根,“上来,自己动。”
我呸了他一口,推开他,“肉偿就算了,上次的经历实在太不愉快。宋先生,还是多观摩观摩,学习学习,先积累经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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