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后面三年,成功醋死了自己。那三年,长春宫几乎与冷宫无异,据说宁妃至死手里还握着十五岁那年第一见到皇上时,皇上为她簪的花儿。
他提这一茬,无疑是在贺缄心口戳了一刀子
贺缄缓缓放下茶盏,一瞬不瞬望着笑吟吟的贺纶。
他对这个弟弟的印象从母妃去世后才深刻起来。
若说贺缨恨他,他尚且认了,因为母妃确实掐尖,对元后多有不敬。可是贺纶,到底凭什么
贺纶与他并排而坐,两人相视低语的样子令人看不出半分硝烟。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九岁那年我生过一场重病”贺纶闲适道。
贺缄怔了怔,好像有这回事,但印象不深。
“我的外祖父、舅舅乃至表哥,皆对凤梨过敏,母后怀疑我也是这样,因此从小到大都将我护的好好的;可是三哥你喜欢,”贺纶低沉道,“因为你喜欢,所有人就都要喜欢,连御膳房的人都喜欢做,他们瞒着母后做了凤梨糕点,下人又不尽心,掺进了我的食盒,我从未吃过那东西,又裹着玫瑰酱,一时很难分辨,于是全吃了”
贺纶笑吟吟看着贺缄。
他都快死了,可是母后乃至舅舅却因为忌惮徐子厚而不得不忍气吞声。
贺缄心中一凛,微微攥紧了手心。
贺纶若无其事的玩转着杯盖,“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当初的我。”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喜欢的东西,因为贺缄也喜欢,从而不得不放弃。
他贵为嫡子,却要处处忍让一个贱妾生的儿子,凭什么
贺纶问贺缄,“你试过被人夺走心头好的感受吗应该还没吧,毕竟我还不知你真正的心头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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