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民乐拿香皂递给他:“来,帮我抹抹背。”
苏倾然接过香皂,看着张民乐已经转身了,犹豫一下,拿着香皂抹了上了。张民乐生得很白,背并不怎么宽广,有些瘦弱。光洁的背部入手是男子少有的细腻让人微微惊讶。
抹上了香皂接着是用湿帕子去搓。
“唔就是那里,用力”张民乐像是呻吟的声音吓了苏倾然一跳。苏倾然烫了脸,快速的用帕子大力的给张民乐擦背,希望能快速结束。
“嗷,太用了,那个地方不要了,会破皮的。”张明乐的手撑在墙壁上,一副舒服的腿软的样子。
苏倾然看看四周,虽然大家都没有异样的反应,可是苏倾然却觉得太羞耻了。张民乐的话让他这个邪恶的人乱想。
“咦怎么停下了”张民乐回头,媚眼如丝咳,苏倾然觉得这个词用的不对,可是小乐同志的眼睛确实跟高潮后的迷茫差不多啊
“手软了么”张民乐微微一笑:“呐,我帮你搓背吧”
“不要”苏倾然立刻回绝,这个搓背总觉得太暧昧了
正巧有人去拿换下来的衣服洗,总比明天用冷水洗要好的多。苏倾然冲有些失落的张民乐笑笑,也小心翼翼的跑到外面去拿衣服。
自己真是太不纯洁了,老是把纯洁的革命友谊想歪啊苏倾然拍拍脸,拿着衣服回淋浴间。回来的时候看着脚下,却没注意到张民乐突然转身。
“呀”苏倾然根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多亏了张源站在他后面才没有摔倒。
只是,男人厚实火热的胸口,耳边温热的呼吸,抱着自己腰的大手,肌肤相贴让苏倾然成功红了脸。
“小心一点。”张源推开苏倾然,苏倾然才想起自己应该起来了。只是脚下不稳,又跌了回去。
再次撞入男人的胸膛,男人伸手揽着他防止他再次滑倒。火热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苏倾然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这种摔倒,好想再来几次啊\好羞羞。
“不好意思,小灯没事吧”张民乐伸手拉住苏倾然,满是歉疚。
“没事,没事”苏倾然站稳了给张民乐摆手,扭头看张源已经若无其事的洗澡了。苏倾然抿抿唇:“谢谢你啊,张源。”
可是张源就跟没听到一样,冷漠的继续洗他的澡。
张民乐一看,也跟着道谢:“张源,谢了啊。要不是你,我罪过就大了啊。”
张源回之张民乐一个笑容,爽朗的回答:“没事。”
苏倾然:我说谢谢就假装冷着个脸没听到。人家说谢谢你就笑的跟朵花似得。区别对待要不得啊,同志
张源洗好了澡,把东西收拾好,冷冷的冲着苏倾然仰头:“把鞋脱了。”
“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一惊,苏倾然有些懵懵的。听说过把衣服脱了,把裤子脱了的,把鞋脱了是什么意思
“快点”看苏倾然不配合,张源有些不悦,语气里也满是命令。张民乐在旁边听到不悦的皱了眉,紧张的关注着两人的动态。
“哦”苏倾然是个软的。脱鞋又没什么事,乖巧的把鞋脱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张源。
张源看他那小媳妇儿样,默默扭头,然后把自己的脱鞋脱了下来,穿上苏倾然的鞋子就走。
走了两步,张源腿一滑差点摔倒。不过还是很好的稳住身形,将分开的大腿收了回来,小心翼翼的往换衣间走去。
苏倾然看着地上的鞋子,这才明白了张源的用意。脸悄悄的爬上了红晕,什么嘛,装的那么高冷,实际是个很温暖的人嘛。
将张源的鞋子套在脚上,苏倾然觉得整个脚都痒痒的,痒到了心里。
张民乐张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苏倾然散发出的羞意,咬咬唇,什么也没说。
还以为他们在家乡的时候关系不好呢,现在看来很不错嘛。啧,还以为能做小灯唯一的好朋友呢,看样子要途生枝节了。
热气缭绕中,温和的笑容下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将张源的鞋子套在脚上,苏倾然觉得整个脚都痒痒的,痒到了心里。
张民乐张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苏倾然散发出的羞意,咬咬唇,什么晚上是欢迎会,新兵们看着那一盆盆的肉眼睛都直了。苏倾然也咽了唾沫,并不是说他多想吃肉,而是看起来就有食欲。
土豆烧肉,芡勾得很好,一盆烧肉呈酱红色,上面撒了孜然和葱花,看起来让人食欲大振。土豆和肉切成差不多大小块,土豆烧的软和,肉也炖得烂,色泽金黄,汤汁浓稠,光是想象也知道土豆是多么的熟透。
除了这管的饱的土豆烧肉,经典的猪肉炖粉条加大白菜也做的不错。粉条柔软,肯定是提前就泡好,当猪肉和白菜炖得差不多,加上粉条,煮不了一会儿就可以出锅。旁边放一盆辣椒油,爱吃辣的自己动手。苏倾然拿筷子拨了拨,发现下面还埋着煎蛋、豆腐和酥肉排骨。我的天呐,这一盆子猪肉炖粉条可真够丰盛的,难怪人人都想当兵。这一盆子猪肉炖粉条在农村可不是平常就能吃的。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