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是宗广王府的小王爷”向北把柳嫦曦告诉的她的怀疑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哥哥。
“小王爷赵朝宣不可能”朝南断然否定。
“为什么不可能,赵朝宣跟姜二爷感情不一般,她出事,他们一直就在怀疑我,小姐都受了他的欺辱,更何况我呢”向北急道。
“呼这话也是小姐告诉你的”朝南眉头打了死结。
“是”向北没有撒谎。
“呼小妹,跟宗鲁王府相比,小王爷干净得很,你糊涂啊”朝南一脸失望。
“哥,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小王爷,也不肯相信我呢”向北心里很舒服,毕竟昨晚她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证实了的,可哥哥这样子,让她十分挫败。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小姐
小妹,你太单纯了,小姐也许是无辜的的,可是她背后的宗鲁王府绝不可能无辜
这件事到此终止吧,不管是谁动的手,我都不再追究,而你也不要再跟小姐有任何交集听见没有”朝南十分害怕自家妹妹再被柳嫦曦蛊惑,犯下错事,万劫不复。
“哥”向北不甘愿。
“没得商量,除非你不想再留在哥哥和主人身边”朝南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向北最怕这个,只能一脸老大不情愿地应了
天色大亮,浮云子和游踪虚早就回到了昆仑虚,凑在幻境湖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下头瞧呢。
“哎呦,浮云子,这见也见的,陪也陪了,你都哭了一路了,差不多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喏”游踪虚瞧着浮云子抽抽个没完,一脸无奈地又递了一方帕子。
“老子舍不得,不行啊”浮云子夺过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还不忘呛呛道。
“哎成成成哎,哎,看,丫头醒了”游踪虚一脸无奈,一低头正瞧见姜墨迷糊地睁开了眼。
下界,木屋之内,姜墨一觉睡到了天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盯着床顶半天,才想起什么似地转头朝外喊道“师父师父”
就跟这段时间的每一天一样,浮云子眼圈瞬间又红了起来。
“哎哎,你别”这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得,又白费功夫了游踪虚瞧见浮云子这没出息的模样,一脸郁闷。
“师父师父”奇怪,她师父哪去了每天都不用她叫,他师父准守在她门口的,巴巴地等着她叫唤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师父和师伯昨晚喝大了姜墨奇怪,慢慢撑着坐起身,尽量避开腹部还有些抽痛的伤口,披了大氅,这才下地。
“丫头应该能瞧见那封信吧”游踪虚小声嘀咕。
姜墨起身直直开门,师父,师伯的屋里找了个遍,却没有任何发现,她都有些懵了,这一大清早的俩人能上哪去啊
姜墨慢慢踱回了自己屋里,坐在床头有些生闷气,正嘀嘀咕咕埋怨着呢,抬头这才瞥见了摆在桌上的一封信。
“什么啊”姜墨又嘟囔了一句,拈起信纸,打开来仔细一瞧,差点给气出好歹来。
信上统共就三句话“宝贝徒儿,为师跟你师伯要继续云游去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等我们空了时候再回来看你。
外头的路,为师也给你探清楚了,朝南一直走出一里地,穿过林子,自有出路。
乖乖听话,对了,心里不准嘟囔为师,否则,不来瞧你了。”
呼走了姜墨看着自己手上的信有些懵了
这俩老头还真是心大,挑了个大年初一告别,而且还是趁她睡着,留书一封不告而别,姜墨真就急了
不带这样的不是应她好好的说是等她好了一块回去的嘛,这俩老头搞什么啊
他们怎么就能放心啊她可还伤着呢没东西吃,不认识路,困死她得了统统都是没良心的
姜墨一脑门的郁闷,上手就把信给挼了,一屁股坐在床头,气得够呛。
“啧啧丫头这点急脾气倒是像你。”上头,游踪虚瞧着姜墨生气的小模样,没忍住开起了玩笑。
“嘶这丫头不会真气了吧她伤口可是刚刚愈合,还脆弱着呢”浮云子却有些担心。
“骗子,骗子,骗子
说好了一块回去的,又骗我,又骗我
说来看我,五年连封信都没有,现在还趁我睡了,偷偷溜走,干嘛啊你就这么舍得你徒弟啊
嘶骗子臭师父混蛋师父呼又骗我”对于师父浮云子的不告而别,姜墨甚是气恼委屈,抿着嘴,狠狠捶这辈子,难免不会牵动伤口,眼泪就下来。
“嘶这傻丫头”浮云子心疼。
“哎哎哎,你要干嘛去”游踪虚一把拉住要提袍子的浮云子。
“你没瞧见我徒儿伤口又疼了嘛。”浮云子恨不得立刻再下去,随便嚷了个理由。
“哎呦一会就好了,你,你冷静点”游踪虚无奈地按着他。
“讨厌讨厌师父最讨厌了
还不让我嘟囔,你敢偷偷溜,我就敢嘟囔你,就嘟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