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思早已不在这上头,直到长兴完许久,方回过神,轻声问,“爷他可有气我来之前没跟他商量”
长兴想了想,正色道,“那倒没迎不过的瞧爷的神色应该有些难过。”他顿了顿,低声道,“爷的性子少夫人也知道,有时脾气虽大了些,但却是把您放在心尖儿上的您心情不好,他其实比谁都要难受,只是不罢了。”
杜容芷抿了抿唇,没有话。
长兴又道,“爷近来也甚至忙碌,昨晚宿在衙门里,今儿一早又打发人回来取了几套换洗的衣裳”
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答案昭然若揭。
杜容芷只觉得五味杂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就让他忙吧不必挂心我们。”,,,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