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声不响,不争不抢,不显山不露水的七皇子,慕至纯
白子墨温润冷峻的眉眼间,泛起了丝丝忧虑。
他在想,慕至纯救人,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么只能说,慕至纯将自己掩藏的太好了。
好到让所有人都忘却了还有七皇子这么号人物。
有句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有时候像慕至纯这样默默无闻的,才是将自己隐藏的最深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看来,以往他们都小瞧了这个默默无闻的七皇子。
“我还没问夫君呢,那日你怎会跟赵雪莹一
起被困在那坑里”裴卿卿正想着他和赵雪莹的问题,所以一时倒也没注意到男人眼睛里的思绪。
只不过,她和男人问问题的口气可不一样。
男人的语气,是凝重的。
而她,更多的是吃味儿
他居然跟赵雪莹一起呆了整整一晚上
瞧着裴卿卿撇嘴的模样,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当时为夫以为,被困在坑里的是夫人你,可下去之后,才知不是夫人,结果中了暗器,熬了一晚上才解了软骨散的药性。”
听了白子墨的解释,裴卿卿撇撇嘴。
不过这个理由,她倒是能接受。
“那夫人呢”突然的,男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什么”裴卿卿一时间有点没明白过来。
“夫人说是慕至纯救了你,那夫人整晚也同慕至纯共处一晚”男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越发的
深谙了起来,像是无底洞一般,要把裴卿卿吸进去
“”裴卿卿一噎。
她怎么忘了,这男人是个醋坛子。
而且还是特大号的那种。
下意识的,她该离这男人远点才是。
不过白子墨没给她这机会。
当她想退缩的时候,白子墨的动作更快,分分钟,裴卿卿就坐到男人腿上去了。
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操作
这男人要不要这样
“夫君,你多虑了”裴卿卿深吸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了笑,“那日我是被人迷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有七皇子在身边,可我第一时间就着急找夫君你去了并未与七皇子有什么交集”
瞧着,颇有一股打保证的模样。
裴卿卿对自己很无语啊
干嘛在白子墨面前这么怂
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干嘛心虚成这样啊
裴卿卿忍不住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人家慕至纯,好歹也救了她,怎么说都对她有恩吧。
可怎么她还说成一副忘恩负义的样子
裴卿卿对自己无语
她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都怪这男人,淫威太可恶
也怪她自己,在这男人面前太怂
简直不要太怂。
这也就是她自己,换了别人,她肯定要好好鄙视一顿
那日她和慕溪凤不过刚说了两句话,就被人迷晕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只有慕至纯在身边,所以她哪知道是不是慕至纯守了她一夜
应该不会吧
人家慕至纯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个皇子。
哪会整晚守着她这个有妇之夫啊
说起这茬,裴卿卿不免还是觉得挺同情慕溪凤的。
本该是天之娇女的慕溪凤,一夜之间,便如同断了羽翼的青鸟,跌落云端
不过说起来,裴卿卿又有些想不通。
如果迷晕她和慕溪凤的人,是裴正浩那为何慕至纯救她的时候,不连慕溪凤一起救
她当时问过慕至纯,可慕至纯说,并未看到慕溪凤同她一起。
可如果真是裴正浩迷晕了她们,以裴正浩对她的恨意,又怎会放过她
慕至纯又是怎么从裴正浩手里把她救出来的
这事儿似乎前后不搭,不连贯呀
裴卿卿想着,那日赵雪莹将她迷晕,还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痕迹,差点没叫她毁容,赵雪莹对她,显然是愤恨到了一定的地步
细数数的话,要说目前她所得罪的人,
尤其是女人,除了裴蓉华,貌似也只有赵雪莹了。
对,还有许皇后,许皇后也算是个记恨她的。
不过,许皇后好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又恰逢围猎祭祖这么重要的时期,换做她是许皇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
否则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当时和白子墨被困在一起的,只有赵雪莹。
只是裴卿卿当时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不知其中究竟,慕溪凤又是怎样落到了裴正浩手里
现在,自然也没地方可问了。
慕溪凤出了这种事,再去提起此事,不是揭人伤疤吗
想着,裴卿卿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