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屈尊降贵的这般示好了,可她却如此打他的脸面,羞辱于他,裴卿卿真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他真诚相待,她却视为弃履
慕玄凌目光一冷,眼中闪过一缕冷光,一把,就掐住了她的手腕,“本王真诚以待,你却字字珠玑,你别以为仗着本王对你有几分心动,便自以为是”
力道之大,掐的裴卿卿手腕一阵疼痛。
可她眸中的冷厉只增不减,面容清冷,毫无惧意的瞅着他,“对我心动呵,我可真是愧不敢当,凌王还是收起你的心动,留给别人去吧,想必我大姐是很喜欢的。”
“你”慕玄凌目光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掐断她的手腕似的。
可裴卿卿依旧是面不改色,好像被掐的不是她的手一样,纵使面容清冷,却也掩盖不住她字里行间的讥讽。
真诚心动
这辈子他哪怕是有感天动地的真诚,哪怕是再真实的心动,在她这里,统统都是些虚情假意罢了。
她说了,一个字都不信。
“好,好裴卿卿,算你狠”慕玄凌气的不轻,却也不能把裴卿卿怎么样,他还不至于糊涂,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可是,“你别以为这样本王就能放过你,那日在光禄寺的事,本王还没跟你算账呢”
慕玄凌面色阴沉的盯着她,他真想知道,明明是一张明媚娇艳的脸,为何背后会是那般的冷血无情
如果让裴卿卿知道慕玄凌用冷血无情几个字来形容她,怕是会很高兴的。
不过慕玄凌提到光禄寺,倒是叫裴卿卿想起来了,面无惧色的勾唇冷笑一声,“对了,我倒是忘记恭喜凌王了,凌王就要娶许家大小姐为妃了,只是不知我那大姐会如何的肝肠寸断呀”
慕玄凌不提,她倒是差点忘了这茬,那日在光禄寺,她不过是送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给他罢了。
她还有意无意的咬重的肝肠寸断几个字,一字一句尽是嘲讽。
三句话不离裴蓉华,她可是在帮裴蓉华,好加深在慕玄凌心中的印象不是
她倒是希望,这辈子慕玄凌也能将裴蓉华捧在手心,这样,往后的伤痛才够刺骨。
“你”慕玄凌一再气的哑言,面色愈发的阴沉,“裴卿卿,光禄寺之事,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得鬼”
他早就怀疑了,他会稀里糊涂的和许诗琪发生男女之事,十有八九是裴卿卿搞得鬼。
否则那日许诗琪怎么会在她房中
又怎会刚巧被人撞破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
如果说,他之前还只是在怀疑裴卿卿,那么现在,她确定是裴卿卿搞得鬼。
他果然小瞧了裴卿卿,连许诗琪都被她利用。
对于裴卿卿来说,慕玄凌越是糟心,她就越是高兴,嘴角的笑意明媚却又饱含讥讽,“凌王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是她搞得鬼又如何有证据吗
她现在可顶着侯府夫人的名头,不再是从前的庶出三小姐,可不是任由谁都能质疑轻贱的。
裴卿卿那又笑又嘲讽的模样,看的慕玄凌是一阵牙痒痒,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就像一株罂粟一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叫人手痒极了。
大概,这就是又爱又恨的感觉吧
爱恨涌上心头,慕玄凌用力一拉,迫使裴卿卿越发靠近了他,几乎是被他拉进怀里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一手指尖轻轻划过裴卿卿白嫩的脸颊,“卿卿,白子墨他不过就是个残废,如何能跟你洞房花烛,不如”
“慕玄凌,你无耻放开我”裴卿卿一个闪躲,避开了他的指尖,眸光冷厉的斜视着他。
只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慕玄凌的钳制,这个时候就能表现出男女力量的悬殊了。
她的脸颊,本就擦了胭脂,好看极了,再加上这么一怒,脸色更是红润了许多,瞧着又娇又怒,恰好搅乱了慕玄凌心中的一池春水
他怎么舍得放开
“裴卿卿,本王何处比不上一个残废本王不介意你嫁了他,不过你的人”
“呸。”慕玄凌厚颜无耻的话没说完,裴卿卿就狠狠的呸了他一嘴,“慕玄凌,我倒是看错你了,你何止是不要脸堂堂凌王,如此行径与下流无赖有何区别”
她面容清冷,字字冷冽如冰,裸的嘲讽着慕玄凌,“我的人,自然是我夫君的,凌王若是再敢对我夫君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慕玄凌出口闭口的说白子墨是残废,她听着就觉得刺耳。
对她来说,白子墨是这世间最为圣洁之人,岂容慕玄凌一再出口羞辱
她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白子墨,可慕玄凌听了,只会怒气横生,掐着她的手腕越发紧了紧,“你在威胁本王你以为本王会惧怕吗本王说他是残废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能将本王如何”
居然为了白子墨那个残废来威胁她
别说她只是一介弱女子,一个庶女罢了,也敢来威胁他
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