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章(2 / 4)

迷情 耳元 7708 字 2024-01-17

男人刀削玉凿的一张脸,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这样盯着她,眸色淡然而冷静,看她自己弄自己,看她将自己送到浪尖上。

羞耻而不堪。

透过车窗,四目相对。

抵着她的颈窝,季迦叶吻了吻余晚修长白皙的颈子。像是惩罚,也是奖励。他的唇很凉,凉的可怕,不带一丝感情的,余晚忍不住颤了颤。

眼圈慢慢泛起潮湿,余晚眨了眨眼,拼命忍着。可这一回,却再也憋不回去,余晚哭了。

没有人说话,一切压抑而寂静,包括她的哭泣。

余晚的情绪很少外露,她一向冷静,她很少笑,她几乎不会哭,可今天,余晚被季迦叶弄哭了。那些眼泪掉下来,她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在轻微战栗。

她垂下眼,万千星辉通通阖上,只剩一团漆黑。

季迦叶重新将她揽回怀里,一下又一下安抚着她的颈子。余晚僵直着身体,仍旧哭泣。

还是无声。

她咬着牙,战栗。

拨开她的头发,季迦叶垂眸,看着余晚

顿了顿,他俯下身,亲吻她的眼。

他的唇还是凉的,让人心惊。

他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余晚无言的推开他。

季迦叶送她回去。

一路上,余晚偏头对着窗外,沉默不语。快到时,她不知看到什么,余晚终于冷冰冰开口“麻烦就停这里。”

季迦叶蹙了蹙眉,顺着望过去

居然又是徐思文

季迦叶冷哼“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人一向最是尖酸刻薄。

余晚冷笑,“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所有情绪积蓄到此时此刻,她毫不客气的反问。

转起头,对着季迦叶,余晚一字一顿的说“季先生,没有人告诉过你么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疯子,怪物,衣冠禽兽。你叫人恶心。”

停了停,余晚对他说“真希望你赶紧去死。”

季迦叶看着她,眸色凉凉的。

余晚也回望着他,满是尖锐与冷意。

也怪伤人的。

一反常态,季迦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沉默的将车停在路边。

余晚下车。暗夜的粘腻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直直走了,头也没回。

不远处小区门口,徐思文站在那儿看手机。他的衣服裤子都换了,看来已经回去过,又再度过来。

“老徐。”余晚走过去,喊他。

徐思文一滞,头抬起来,不由诧异道“小余”转瞬又有些尴尬,就多解释一句“我看你没回短信也不接电话,我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余晚手机里确实全是徐思文的短信和电话,她随手翻了一下,耳边居然是季迦叶冷漠的声音,“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其实,他们活在这世间,都是孤独的。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愿被这世界看到的那一面。

每个人都拥有伪装。

他们都依靠这样的伪装而活。

而她的伪装,今天被那个人踩在脚底,碾碎了,满是疮痍与不堪,何必再拆穿旁人

何况这人对她保持尊重,也细致入微。

余晚默了默,说“我刚才出去走了走,没听到,抱歉。”

说话间,一辆限量版的豪车自他们背后疾驰而过,刮过一阵凛冽的风,隐约带起一股躁动和不悦

余晚只是垂眸。

季迦叶回到别墅。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沉冽上楼,刘业铭没有多问。走到拐角,季迦叶脚步一顿,交代刘业铭说“去找那个叫桑又槐的女孩。”

“好的。”刘业铭应下来。

他准备要去睡下,忽的,季迦叶又下来。这人脚步其实很轻,可刘业铭跟在他身边很久,听得出来。

楼梯间上是道孤单的身影,宛如鬼魅。

“先生这是去哪儿”刘业铭问。

手里拿着烟和打火机,季迦叶说“睡不着,我出去走走。”

刘业铭一顿,提醒道“已经很晚了。”

“知道。”季迦叶点了支烟,说,“就在附近。”

他这么多年,失眠的时候,要不就是埋头工作,要不就是出去走走。

好像也没其他的排遣。

他真是昏了头了。

他回来,并不是为了欺负一个女人的,他回来,是要索债的。

施胜男已经睡下,余波房间黑着他这几天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余晚独自在客厅怔楞片刻,转身回自己房间。

坐在床畔,她怔怔的,安静了很久。

黑暗无边无际。

余晚眼圈仍有些红,她望向旁处。

浴室里雾气缭绕,余晚皮肤还是白,被这样一蒸,她胸口被蹂躏出的红晕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