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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贤妃的势力既然为同一拨人,那么她们应该是同盟才对,为何如今贤妃会有朝香暮籽这个手笔呢
今上年纪尚轻,这背后的势力就算将大宝押在贤妃身上,未免太过冒险了,这并不合常理。
这背后的势力能够周游在德、贤两妃之间,绝非等闲之辈。这样的势力,断不会冒险行事。
除非这势力有不得不对付德妃的理由
德妃所系,除了贺家便是郑家。贺应棠镇守关外卫,除了先前行事急躁外,并没有多少可以指摘的地方。
倘若通过攻击德妃而对付他,的确是个好办法。
但是,裴定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德妃特意送给郑姑娘的赏赐。德妃素来对郑姑娘不喜,这赏赐实在突兀了些。如今看来,这些赏赐,非是德妃之意,而是背后的势力通过德妃之手来行事。
郑姑娘只是郑家一个不受宠的姑娘,这背后的势力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唯一的可能,是通过郑姑娘之手来对付什么人。而与郑姑娘牵涉甚深的,除了德妃之外,就只有
就只有河东裴家了
裴定嘴角提了提,透出几分狠厉的意味来“原来如此好一个一箭双雕,这背后的势力不仅死为了对付德妃,还为了对付裴家”
裴宰听了,一时不明所以。
裴家不是洞知真相的吃瓜群众吗听小五的意思,裴家似乎也成了主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定嗤笑了一声,神色冷硬道“四哥,我先前送给郑姑娘的礼物,有人知道了。”
裴宰是何等通透的人听了这一句话,他立刻便推出了事情的脉络,脸色一下子变得墨黑。
裴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小五,你的意思是”
裴定点点头,作结道“是的,若无意外,朝香暮籽最后必定与裴家有关”
他说罢,便站了起来,匆匆对裴宰道“四哥,此事您立刻去禀告父亲,我有要是得马上出府一趟”
他既想到了此祸水最后会泼到裴家,自然想到了当中关键的郑衡,心中陡然紧张起来。
郑姑娘德、贤二妃背后的势力会有何动作会怎么对付郑姑娘
想到郑姑娘此刻或许遭受了意外,他心头瞬间起了慌乱,脚步也有些凌乱急促。
只是他还没有走出房门,既醉就匆匆来禀了,神情显得极为焦急。
“五少,郑姑娘被带到鸿胪寺官衙了”既醉大喘着气说道。
先前他奉了裴定的指令守候在郑家附近,就是为了能够及时照应。在见到鸿胪寺官员带走郑衡后,他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下事情坏了。
他片刻不敢耽搁,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掠回裴家,以禀告此事。
听了此话,裴定凤目一缩,脸色也随之一变,看起来竟白得像纸一样,连脚步都踉跄了几下。
他伸手扶住了门框,堪堪稳住身形,骨节分明的手因用力而泛白,他低吼道“再说一遍”
“郑姑娘被带到鸿胪寺府衙了”既醉立刻回道,仍在微微喘气。
听了这话,裴定的手抓得更用力了,手指几乎要嵌进门框里。
他只觉得心慌得厉害,脑中也全是空茫,只反复轰隆响着“郑姑娘被带到府衙了被带到府衙了府衙”
郑姑娘,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然一痛,几乎要偷不过气来,腰身不禁弓了起来,就在正在遭受什么痛楚一样。
裴定这般明显异样的反应,令裴宰倏然一惊,他快步上前扶住了其肩膀,沉声喝道“小五,小五”
感到自己肩膀被扶住了,裴定下意识看向了裴宰,往日沉稳冷静的凤目满是无措茫然。
这一下,裴宰感到无比愕然。
这样的裴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无比关切爱护着的幼弟,哪怕在其最病弱的时候,所显露出来都是淡定从容。
但这一刻,裴宰分明感受到了“脆弱”两个字。他的幼弟,终于露出了柔软脆弱的一面。
永远强悍冷静的,那是神,不是人。唯有知道脆弱,才能恪守强大。
这样的幼弟,才是裴宰所希望看到的。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道“小五,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听着这些轻柔的话语,看到兄长小心翼翼的神情,裴定漂亮的凤目紧闭了闭。
待再睁开时,他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仿佛刚才的无措茫然只是一场错觉。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虽则脸容还是苍白,但神情却平和下来了。
他朝裴宰笑了笑“四哥,我无事,你放心。”
说罢,他放开了抓住门上的手,仿佛没有看到其上丝丝血迹,也没有感到丝毫痛楚。
他此刻的心绪极为冷静,比任何时候都冷静。紧接着,他就给既醉等人下了一连串指令。
“既醉,你立刻去郑家,联系上司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