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海依捂住了嘴,大概例假期间的女孩比较敏感,和孕吐的原理类似。
焦青青强充好汉道“我、我不怕不就是陆瑟的毛吗更过分的我都”
口里这么说,却也举着两块饼干不再往嘴里放了。
包兴这时才恍然大悟,拿下巴比向陆瑟的方向。
“是他是陆瑟揉的面配方也是陆瑟的我毫不知情,顶多是从犯”
理香脸色煞白地冲进了洗手间,她刚才去洗手好削苹果的时候,可没想过马上又要冲进去吐。
阿雪比理香还想吐,然而她身体不便没法起来,饼干残屑也早已和苹果混在一起,冲淡了呕吐的感觉。
“我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单纯是恶作剧的话代价太大。”陆瑟指出,“大家看在包兴是初犯,就原谅他一回吧”
包兴点头“是啊,念在我初犯不对怎么变成我已经被定罪的情况了陆瑟你才是罪魁祸首啊”
焦青青看着陆瑟和包兴互相指责,恍惚间又像是回到了当年三人一起上幼儿园的岁月。
“两个发小互相推卸责任,真是丑陋啊但是也挺让人怀念的。”
林怜到这时才如梦方醒,她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闪耀十字架坠饰。
“仁慈的上帝啊,原谅陆瑟和包兴的失误吧,他们应该不是故意把小鸡鸡的毛混进饼干里的”
阿雪本来强忍住呕吐,听林怜这么祷告,又想吐了,可理香还占着洗手间。
“够了”
南宫梦毕竟是班主任,她发挥出长辈的威严,大喝一声让病房安静下来。
“哼,陆瑟,包兴,你们不都指责毛是对方的吗我要把这根毛保存起来,等这回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以后,陆瑟你如果没有考到全学年第一,我就拿着这根毛去做dna检测,然后把结果公诸于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