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岛胜一通过棋院的人向她约围棋指导而已。对此她真的懒得应酬,拒绝了之后觉得之前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骨喰刚刚来到本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鲶尾给他解释了一边,骨喰不是很懂这些,但是基本的分析力还是有的所以就是某位大名家的少爷想要追求主公,在主公拒绝之后依旧死缠烂打。
哦。
明白了。
所以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鲶尾满脸黑线。
“杀了不就好了”非常简单非常干脆,对于一个失去了几乎所有记忆,也才刚刚被唤醒来到现代的刀剑付丧神,这是非常正常的答案。
就连现代法律都没有学会呢鲶尾只能给他解释,在这个时代他们不能这么干。
“对,鲶尾,你好好教骨喰”安娜也这样说,她不怪骨喰有这种想法,这本来就是经历过战乱时期的刀剑正常的想法。不过既然生活在了这个有各种法律的时代,当然要有一定的限制,不能想什么是什么。
安娜以为那位ac集团高层自讨没趣几次之后就会放弃,却没有想到再次见面那么快。
几大财团合办的一家博物馆开馆,邀请了各界社会名流参加,其中也包括围棋界的一些名人。安娜本身在受邀之列,这类活动也算是棋院正常的对外活动,受了财团那样多的赞助,总该有所回报。譬如这种撑场子的时候,总是会很给面子。
安娜身为围棋界的人当然不会和整个围棋界的金主们过不去,确定好时间,当日早早地就过去了。
“安娜老师,没有想到在这里又见到您了,真是巧啊。”
安娜可不相信什么巧合,她是在外面站的累了,问了休息室,找了一个没人的,过来休息一会儿。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对方就能找到她,还说什么好巧骗鬼也做不到的
安娜的脸色相当不好,睁开眼睛站起身“哦,高岛社长是要休息吗那么就不打扰了。”
却没有想到要出去的时候被高岛胜一抓住了手腕“安娜老师何必这么着急呢,就不能给在下一个机会”
高岛胜一笑的成竹在胸,外面已经安排了秘书和助理看着,没有人会过来,这次正是好机会。
安娜拧着眉毛甩开手,冷着脸“你想怎么样”
“并没有想怎么样啊”高岛胜一故作无辜的样子让安娜觉得恶心,但是他自己不觉得,反而要用手去摸安娜的脸“我只是非常喜欢安娜老师而已。”
安娜反射神经很好,一下就躲开“放尊重一点”
这时候安娜已经不愿用敬称了。
高岛胜一也不在意,反而笑着指了指外面“安娜老师算是公众人物,又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平常深居简出也就算是,这种场合,和财团的大人物前后进入同一间休息室,一直没有出去,会有什么样的新闻呢”
“特别是这个财团还是正在举办的棋赛主办方,真是惹人遐想。”
中年男子的声音里是十足的优越感,说这浮夸地笑了起来。一开始和安娜玩你追我逃的游戏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到了后面,当他意识到安娜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件事就一点趣味也没有了。
说到底他还是想要得到安娜,顺利得到当然很好,但是没办法轻松达成目的的时候他不介意用一些手段。
安娜皱了皱眉毛,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无耻,无耻之余甚至不遵守上流社会的潜规则。安娜因为围棋,也因为和彼岸世界接触的关系,认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们或许任性妄为,但是用到强迫的手段的很少。
本身就很没有意思了,传出去更是要笑死人的
这一点安娜确实说对了,只不过高岛胜一本身就不算是真正的上流社会公子哥儿,行事作风有一些不同也是很正常的。
眨了眨眼睛,安娜并没有如高岛胜一想象中那样屈服或者气急败坏,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不是仇恨,也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一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特有的眼神他的大哥,当然,这里是指妻子的大哥,就常常这样看他。
这种眼神让他面对大哥的时候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害怕,下意识地规规矩矩。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是心虚的,但当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大哥,而是一个他并不需要害怕的女孩子,立刻就变了。
他变得愤怒,变得更想让这个女孩子屈服,好像这样就能抹灭掉他曾经的那些软弱和屈辱一样。
“你最好听话一点”
“高岛社长在说谁听话一点”
休息室地门是被踹开的,高岛胜一看过去,门口秘书和助理非常尴尬,甚至不敢抬头。而正门口站的是一个年轻人,更进一步说年轻的过分,根本是个未成年。
但是这个年轻人气势非凡,虽然有一种未成年的单薄,可是身高腿长,骨头架子里就有一种锐利的冲击感。眼睛更是有一种让人觉得害怕的敏锐,好像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个年轻人高岛胜一认识紫色微卷的短发,近似于混血儿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