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见过夫人。”后头抱着襄远的奶娘也弯了弯腰。
阿芙攒起一个笑容,挥挥手让奶娘过来“襄远九个月了吧瞧这小腮帮,喂的真好。”
孩子甫一抱过来,阿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奶味,她素日里就怕这种荤膻味,急忙借与清雁说话别过头来,却毫无防备地撞入清雁警惕的目光中,那样子仿佛她敢伸手碰襄远一下,清雁就会扑过来撕碎她的喉咙一般。
阿芙一愣,再凝神清雁已低眉敛目地轻笑起来“是,少爷确实是个能吃的。”
阿芙到底不敢再碰襄远了,主要她自己也是在不愿意碰那小娃娃,可算知道什么叫做“乳臭未干了”,虽说这词本不是说难闻,可是真的不好闻啊
阿芙问道“你身子将养的如何了眼下又入了冬,若是房里冷,尽管张口问婉婉要便是,断不会少了你母子俩的。”
清雁福了一福,竟然露出了一个颇为谦卑的讨好的笑“怎会少了,奴婢跟小少爷都是贱命,当不得那般金贵的。”
阿芙皱眉,觉得颇不舒服。清雁从前还称得上是个颇为脱俗的妙人儿,怎么现在倒跟那老马家的有些像了
更何况,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就算了,襄远可还得喊她一声母亲呢,怎么就是贱命了
阿芙没说话,转身从奶娘怀里抱了襄远过来,那小娃娃眼皮还有点黄,肿肿的,阿芙有点担心,拿指肚轻轻碰了碰,问道“怎得他眼睛”
话还没说完,发现清雁已经抢到了她脸前,两只手扎扎着,只差从她怀里把孩子抢去了。
阿芙恼了,垂了眼皮瞟她“你这是作甚我是打算害他不成”
清雁讪笑,却不肯退后“这孩子常常就尿了,奴婢是怕脏了夫人的衣裳。”
她若不这样,阿芙抱抱也就还回去了,可她越是这样,阿芙越是想拿夫人的位置去压她,告诉她本夫人想要的东西,你护也护不住。
她便故意道“不要紧,我也想学学如何带孩子。”阿芙还不信自己就怀不上个嫡子了
帘子被挑开,叔裕刚好自外头回来,大冷天竟然出了一头汗,一边走一边把外衣脱了,扔到樱樱怀里,听到这句,笑道“怎得,爱不释手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