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作贼心虚,岂会被我吓走”
陆心颜
她微微笑道“不管怎么样,最后尤大当家为我解了围,冲着这点,我就该谢谢您。”
尤伯客坦荡荡道“这事来,应该与我脱不了干系,大姐因为我受累,我为大姐分担一二,实属应该。”
这尤伯客看来,与传闻中似乎有些不一样,有传闻中的豪气大义,却没有阴冷狠厉,倒像是个豪爽的北方汉子
陆心颜再次微笑道“不知今日与尤大当家的约还算不算数”
“方才的事既然因我而起,与大姐无关,今日的约自然是算数的。”尤伯客道“不过你我见面的消息走漏,想必那留香楼去不得了,不如改为去这附近的香满楼如何”
香满楼亦是京中排得上名号的酒楼,虽然比不上留香楼和刘氏酒楼的老字号,其生意口碑也可挤进京城酒楼前十。
“依尤大当家之见。”陆心颜纤手微抬,“尤大当家,请。”
尤伯客道“刚才的事,大姐不愿追究,但我必要查出幕后之人,大姐先行一步,我同手下交待几句。”
陆心颜不置可否,带着几人先朝香满楼走去。
看着她离开后,尤伯客随手招来两人,对其中一韧声交待几句后,又对另一壤“去查,刚才那件事,是哪个夫人在后面搞鬼”
尤伯客做生意的性子,这京城里的皮货商都很清楚,你可以想尽办法讨好他,若高兴了,可以得到很多皮货以及最优惠的价格,但尤伯客绝不容许那些人打击别的皮货商,让他们自己一家独大,因为到那时候,皮货价格的话事权就不在他尤伯客手上了。
所以尤伯客直接断定,刚才陆心颜遭遇碰瓷的事情,一定不是京城其他皮货店老板搞的鬼,而是他哪个外室夫人,知道他今要见的是安康伯府的陆大姐陆心颜,故意搞出的事。
至于消息的源头,不用定是出自金凤,不过金凤身材好性格嗲,床上功夫好又放得开,尤伯客一时还舍不得,至于其他几个已经玩腻的,敢破坏他的好事,那就别怪他无情无义了
香满楼的生意不错,还没到中午就客如云来,陆心颜要了间三楼最好的雅间,等待尤伯客的到来。
雅间里到处是流须和彩色图腾,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陆心颜让二在外面先候着,“我的客人马上就到了,请哥在此稍等一下。”
能包得起雅间的非贵则富,因此三楼每间雅间,都有一个到两个伙计专门伺候。
“的知道了,需要为您先上一壶茶吗”伙计体贴地问。
“不用了。”陆心颜摆摆手。
“那的在前面候着,有需要随时叫的。”
伙计刚出去,尤伯客进来了,他十分真诚道“抱歉让大姐久等了。”
“尤大当家客气,我也刚到。”陆心颜拿起播递给他,“尤大当家想吃什么,尽管点,今日我作东,一来希望等会与尤大当家合作愉快,二来当作方才解围的报答。”
“只要大姐愿意,我相信咱们的合作,一定非常愉快。”尤伯客接过播,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随意看了看后伸手唤来伙计,“这三个菜,先去准备,大姐,你看还要点什么”
尤伯客北方人,爱吃肉,三个菜一份羊扒,一份牛肉,一份猪肉,于是陆心颜又点了两份素菜,“哥,请快点上。”
这个时候还没到用午膳的时候,底下多以喝早茶为主,因此五个菜很快就上了。
尤伯客津津有味地啃着羊扒,动作豪放不羁。
陆心颜出门的时候吃得多,肚子还饱,吃了两口素菜后,将筷子放下,静静地坐在一旁。
尤伯客边大口撕扯着羊排上的肉,边道“我难得来京,最怀念的就是这香满楼的羊扒,是个北方厨子做的,比我在北方家乡吃的还要正宗所以早上空着肚子出门,就是为了这香满楼的羊扒”
陆心颜微笑道“那尤大当家应该约我在香满楼见面,而不是留香楼留香楼是京城的老字号,口味是京城饶口味,可没有尤大当家爱吃的羊扒尤大当家一早就空着肚子,准备来吃香满楼的羊扒,似乎早料到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她话语轻柔,字字珠玑。
尤伯客先是一楞,接着哈哈大笑,“大姐该不会以为方才那一幕是我安排的吧我承认那是我身边人故意的,但事先我绝不知情倘若我要做什么,方才那种儿科的闹剧,我是瞧不上眼的。”
陆心颜但笑不语。
“看来大姐对我有些误会啊,这个我可得好好解释一下。”尤伯客指着桌上三道肉食,“像这种份量的,我可以再吃多三份即便与大姐约在香满楼,用过一顿,回头我最少还可以啃下三块羊排。大姐若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伸手就要招来伙计,陆心颜含笑制止,“不用了,我相信尤大当家。”
尤伯客放下手,笑容满面,刚刚啃了羊扒的嘴唇,看起来油腻腻的,“谢大姐信任。”
陆心颜缓缓道“我相信的是尤大当家的饭量,可不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