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她,你们在她身边替她护驾”
“是,姐”
两人走过去,一左一右,站在连氏身旁,像保护,亦像监视。
连氏捏着香囊的手,突然不知放到何处。
屋子里刚刚静下来,就听出去没多久的孙嬷嬷道“老夫人”
“可是刺客带来了快进来”江氏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紧咬着牙,恨不得立马就能看到差点害了宫田予性命的凶手
封氏也心急得很,没有计较江氏的无礼,道“进来吧。”
藏青色布帘掀开,一道月牙色身影飘然而进,灼灼光芒,照亮了整间屋子。
俊雅深邃的面容,挺拔俊逸的身姿,清冷高贵的气度,看傻了屋内一众女眷,包括陆心颜。
她惊讶到红唇微微张开,不敢置信地看着屋中间的男子,他怎么会亲自来昨晚的时候,他可没要来啊
萧逸宸眼角余光瞟到,唇角微不可见地轻勾一下,拱手道“萧某见过宫老夫人,宫夫人,宫三夫人,宫少夫人。”
不知是不是陆心颜的错觉,这男人宫少夫人几个字的时间,那语调音调,感觉与前面相差颇大。
之前单独喊她宫少夫人或陆姐的时候,倒没觉得,现在一比较,这差距就出来了。
可是那种感觉又很难形容,似乎温柔了些,又像咬着牙在喊
“珠珠,快见过镇国公萧世子。”一旁的封氏出声道。
陆心颜这才察觉自己刚才走了神,她连忙站起身,“见过萧世子。”
江氏哼了一声,“丢饶东西。”
某人和蔼地道“宫少夫人想必是被刺客吓着了,不必客气。”
是啊,是被吓着了,不过不是刺客,是你陆心颜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冲他做了个鬼脸,哪知他的目光正好瞧过来,正正落入他眼底,那琉璃眸中似乎盛满了笑意,又很快转开眼。
那自然流畅的动作,似乎刚刚那看过来的一眼,只是无意的。
陆心颜突然面上发热,刚刚这情景,感觉像两个私下订情的情侣,当着不知情的长辈眉来眼去,又兴奋又刺激,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呸,胡想什么呢什么情侣,仇人才差不多陆心颜带着两分怒气看向萧逸宸,那人已回到云淡风清清冷疏离的模样,先前的那一眼,那眼中的笑意,就像水月镜花。
陆心颜吁了两口气,将胸中无形的闷气吐了出去。
刺客是在萧逸宸后面进来的,果真如陆心颜所,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绳子的另一头在猴子手郑
萧逸宸拱手道“各位夫人,这刺客刺杀宫世子一事,想必大家已经知晓,事情经过萧某就不再累述。来之前,萧某已经拷问过这个刺客,各位夫人有什么话,可真接问他。”
江氏第一个按捺不住冲上去,赤红着双眼,“是不是你伤害了我予儿他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若不是顾忌萧逸宸在场,江氏倘存有一丝理智,只怕此时双手已化成利刃,划花那刺客的脸。
刺客垂着头,“我与宫世子无仇无怨,从不相识,我只是收银子办事。”
“是谁是谁花银子让你杀我予儿是不是陆心颜”江氏吼道。
“不是,是连府连琏连老爷。”
“连府”江氏瞪大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琏连老爷”
她边,边不由自主望向连氏。
“是的,就是连老爷,他出一百两银,让我取了广平侯府宫田予宫世子性命。”然后嫁祸给宫少夫人不过最后一句话,已经受过极刑的刺客,根本不敢出来。
“你胡我大哥怎么可能要害世子他跟他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他”连氏苍白的面孔更加白如纸,她高声尖叫道。
“对啊,连老爷怎么可能会害予儿”江氏还未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喃喃自语道。
刺客道“我们杀手有杀手的规矩,不问原由,只收银子办事”
“不可能”连氏嘶叫道“肯定是有人冒充我大哥的名义,让你杀害世子这样一来,真正的凶手,就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
连氏完,神情激动地跪在地上,面向封氏,“伯娘,大嫂,你们可千万不能被蒙蔽,让我大哥含冤,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啊”
封氏还没表态,猴子拽了一下手中的绳子,刺客道“当初是连老爷亲自与我接触的,他并未特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我们做杀手这一行的,为了防止买家事后翻脸不认账,定会先暗中查探一番,免得做了亏本生意”
连氏一下子瘫倒在地,这个大哥当时在信上跟他得多明白,让他行事隐蔽点,不要让人知晓怎知他
“我不相信,我大哥根本没有理由杀世子”连氏死咬着这一点不放,这也是封氏与江氏一直未出声的原因。
虽然刺客言之凿凿,可为什么呢宫田予与连家素无往来,一年连一次面都碰不上,哪来的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伯娘,大嫂,我大哥冤枉,请你们一定要明查”连氏面上作出受冤的哭泣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