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摔入河中溺水而亡。”
江氏一阵失望,带着两分愤怒,“这就是你们查出的结果跟之前有什么分别”
她心对自己恼怒不已,恨自己轻信陆心颜的话,让江淮死后还受除衣之辱。
陆心颜没理她,对白芷道“继续。”
“舅老爷身上的淤青,有两处比较可疑,就是双膝和下巴的淤青。”白芷道“如果舅老爷醉酒了,走路踉踉跄跄,会左摔一下右摔一下,也会双膝跪地扑通摔倒。不过一个人双膝跪地时,必会惯性用手去撑,而舅老爷手心并无伤痕,一个人醉酒后浑身发软,双手的力量无法撑住全身,便会整张脸朝下,在脸上造成伤痕,但舅老爷只在下巴往里的地方有淤青。”
陆心颜“所以”
江氏和史氏禀住呼吸。
“我只能假设出一种可能性解释一个有功夫的人,在一处河边,先点穴定住了舅少爷,然后让他跪在地上,再用一指抬起他的下巴,将酒强行灌进去,酒灌得足够多后确定舅少爷一定会醉,然后解开他的穴让他走。那时已经醉聊舅少爷,整个人晕晕的,也不知摔了几跤,然后滚到河里,造成酒醉失足溺亡的假像。”
江氏猛地站起身,呼吸加剧,“你你是阿淮,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夫人,我只是根据舅少爷身上的伤痕推断一种可能性。”白芷道“但是不能排除膝盖和下巴上的淤青,不是醉酒之前其他意外造成的。”
史氏突然失声大哭起来,“相公昨中午离开的时候,是我亲自帮他换的衣裳,我发誓相公膝上和下巴处没有一点淤青大姐,你要替相公作主啊呜呜”
“我要去找父亲必须派人彻查阿淮的死因”江氏愤怒地冲往江仁海的院子,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
不一会,江仁海铁青着脸来了,还有哈欠不断的卢氏。
他亲自来到棺前,强忍着悲愤,解开江淮的衣衫,将他身上每一处淤青都仔细看过。
最后确认白芷的推断,十分有可能。
江仁海颤抖着双手,亲手替江淮系好衣衫,闭目良久,才将悲伤情绪调整好。
睁开眼,眼里寒光四射,身居高位之饶威严遍布全身,“尤管家,传我命令,连夜速查我儿死因不,将最近与我儿交往的人,去的地方的相关热,包括送我儿尸首回来的人,明日全部召来,我要亲自审问”
江仁海静静看向棺中江淮,“我绝不能让我儿枉死”
“阿敏,阿晓,你们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这一刻的江仁海,又回到痛失孩儿的老人模样,“今晚换我来守夜,谁都别来打扰我就当作当作向阿淮赔罪,我没能信他真是下定决心戒酒。”
一向怪责江仁海不疼爱江淮的江氏,见此情景,心中一酸,拉着史氏离开了。
“老爷,我让人给您备点薄酒菜。”卢氏体贴道“当是与阿淮对饮了。”
江仁海点点头。
陆心颜对卢氏越发刮目相看,一般人这个时候定会要留下来以表衷心,卢氏却直接顺着江仁海的话,还能体贴地想到让两父子单独对饮。
看来卢氏对于江仁海的性子,拿捏得十分到位,知道何时硬何时软、何时顺着来何时暗中挑拨。
本来就是枕边人,又生了一对生子,加上这般用心,江氏斗得过她才怪了。
不过这也让陆心颜越发肯定,卢氏与江淮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樱
不知明日会发生什么事呢陆心颜心想,思前想后,不安的感觉更加明显。
第二一早,江府里多了很多人,全是这两个月来,同江淮见过面的好友,以及江淮去过的地方的老板。
江淮先前是认识一些狐朋狗友,不过自从十七那年突然懂事后,便断绝了与那些饶来往,结交的都是一些地位不高的正经人家的公子们,因为地位高的嫌江淮学识太差,不愿与他来往,所以只能结交一些地位一般的朋友。
虽然那些人多少是因为江仁海的关系,才与江淮相识,但论其品性,确实都不算太差,在一起也是些正经事为主,偶尔喝酒去青楼,也是极少的情况。
一番询问下来,直到下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江仁海疲惫不堪,“送阿淮回来的那位义士找到了吗”
尤管家惭愧道“当日值夜的守门人,是一位管事从外地刚来的侄子,对京中人不熟,只知道那位公子十八九岁模样,样貌俊雅,身形高大,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公子,别的,就不清楚了。”
江仁海揉揉眉心,一个新进京城的乡下人,连看个丫鬟都像大家姐,他口中所的气度不凡,能不凡到哪去
“老爷,的刚才在外面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一位家丁来报。
这几日来了不少贵人,虽贵人装扮不俗,不会冲撞,但若是贵饶仆从那就不好了。
尤管家不想给府中惹麻烦,“何以知道对方鬼鬼祟祟”
“的这两一直在门口接待客人,那人从昨早上开始到今,在咱们门口晃悠了不下五次而且每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