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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了,可以放肆了就凭你敢跟婆婆驳嘴这一条,信不信我即刻开祠堂休了你”

邢氏这才害怕了,忙着行礼告辞“老太太息怒,儿媳这就告辞”

贾母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房父子们被她打压多年情有可谅,邢氏这个破落户的玩意儿,也敢跟她叫板了

她不过是偏心小儿子,想要多分些钱财给小儿子,怎么就成了千夫所指连个忠心的使唤奴才都没有了

贾母撑着额头,尽量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她得设法子,不能让大房阴谋得逞,不能让大房把自己这些年的根基都铲除干净。

贾母吩咐鸳鸯“去把戴良的老娘给我叫来。”

戴良的娘也是贾母的陪房,只是没有赖嬷嬷得宠。

鸳鸯吓得跪下了“老太太,您叫戴嬷嬷作甚,您有事吩咐奴婢吧。”

贾母瞪眼“怎么连你也要反叛我”

鸳鸯泣道“并非奴婢不听您吩咐,却是赖家,戴家,钱家,周家,这些从前跟随二太太的奴才,这一回都牵扯到盗窃财物案子,如今都被大老爷关进仓库,说要报官处置。唯有吴家因为反水指证其余几家,如今还在府里当差,其余人家无不连根拔起。”

贾母悚然而惊,她没想到,贾赦竟然如此胆大,竟有如此手段

这一刻,贾母终于有了老迈的警觉,那种天下在握的自信大受打击。

她又是惊骇又不能置信“这些事情都是大老爷亲自铺排”

鸳鸯颔首“奴婢打听的消息,正是大老爷带人所为。”

贾母切齿暗恨,猜测道“不,你们大老爷没有这份谋算,肯定是张家唆使,唉,家门不幸啊。其他人呢你父兄没有受到牵连吧”

鸳鸯道“二房的户下人全部搁置了,老太太您的户下人,那些跟着二太太动了府库、银库的奴婢,都是全家革除了差事,据说都要发配去东北黑山头做苦力,其余户下人,除了厨房与采买然被夺了差事,其他位置都没惊动,厨子鲍二,管粮油的李嫂子,被送去了庄子上做管事,月例还是二两。”

贾母闻言颔首“凤丫头还有几分人情啊。”

至此,贾母已经明白,贾赦已经下定决定要驱逐贾政,自己若是一味阻拦,还不知道贾赦那个横不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决定暂缓跟贾赦正面杠上,吩咐鸳鸯“你派个小丫头去二门等候,让你二老爷回家都来我这里。“

贾母需要详细了解目前情况坏到什么程度,再做出相应的补救。只要不是革除官职,就有转圜的余地。

贾母明白,事已至此,她再不能反对大房毁家还债了。不然,就是跟朝廷作对。

惹恼圣上,说不得就有抄家的危机

这个后果她担不起

贾母满怀信心等待贾政回家商议对策,只可惜,贾政回家之后,却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圣上恼恨贾政阻扰贾赦还债,不仅当场罢黜了贾政在工部的闲差,命他参加户部追债。

乾元帝警告他,若是十天之内凑不齐一百五十万赈灾银两,他就等着跟户部官员一起革职发配吧。

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荣府如今哪里敢得罪人呢

贾母心中怒火汹涌“你大哥呢,他也要发配”

贾政摇头“儿子被赶出宫廷的时候,大哥被皇帝留下了,具体如何,儿子不得而知。”

贾母本来准备冷落贾赦一段日子,闻听这话心中顿时火烧火燎,忙着命人去堵贾赦。

半个时辰后,贾赦回府,被人堵住。

贾赦只好前来请安,结果被贾母不分青红皂白,一顿臭骂。

贾赦心中顿生一股寒意,既然他伏低做小,还是把摆脱不了逆子的评价,一退再退也捂不热母亲的偏心。正如凤哥儿所言,只怕自己流尽了鲜血让他们蘸馒头,贾政母子们还要嫌弃有腥味吧。

贾赦至此已经绝了母子情分,索性撕破脸。

“老太太您还是省点力气吧,儿子还要去整理财物,看看能够凑出多少银子还债,不然,二弟这回真要罢职丢官,发配充军了。”

贾母气得砸出一个古董花瓶“逆子,逆子,我打死你个逆子”

贾赦这时已经心冷如铁,拂袖而去“老太太赎罪,皇上命令儿子这一次必须偿还一半债务六十万两,否则也要把儿子充军发配,不仅如此,还要收回府邸,把咱们全家赶回金陵去。”

竟然连祖宗挣下来的宅子也保不住了

贾母闻言顿时气蒙了“什么你这个逆子竟然连祖宗的用性命挣回来的宅子也要弄丢了老天爷,我做的孽啊我真是悔不当初,我怎么不生下来就把你掐死啊,落到如今被你陷害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贾政走后圣上留下贾赦,其实是褒奖他忠君爱国,并未威胁要收回府邸,这都是贾赦拿准了贾母的脉搏,知道贾母害怕代表贾府尊荣的府邸被朝廷收回,故而,这才照方下药,吓唬贾母。

且别说,贾赦的做法很有效果。

当晚,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