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狠拍了莫大河两下。
莫大河自然是没生气的,听了莫大树的指责,忙道“没有啊,爹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不想让你跟着操心吗”
“就你聪明,就你能耐,知道你爹会操心那你倒是办点儿不操心的事儿给老子瞧瞧啊就光会在那里自以为是咋地,你是觉得你是举人了,爹管不了你了,是吧这般糊弄爹你说你现在这样不是让爹更担心爹能不操心吗老子操心更多好吗”说着,莫大树又给了莫大河两下。
然后莫云霏又说了两件莫大河走的蠢事,莫大河看了自家闺女一眼差不多行了啊,这点小事都挖出来说,嫌她老爹没被打够吗
莫云霏则投给她家老爹一个歉意的眼神“爹,为了爷爷能去府城,您被打两下就被打两下吧反正不是打在我身上,放心,女儿不疼”
莫大河
眼看着莫大树发起了脾气,打起来没完了,莫大河忙道“所以啊,爹,我这不是幡然醒悟,想说您跟娘去那边给我看看,把把关,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或者是我们想的不周到的地方,您也知道我对农事懂的不多,被人糊弄,那不是很正常嘛”
“是啊,爷爷,您跟奶奶去给我们把把关吧,也见一下我们买的庄子是啥样子”莫云霏说道。
莫大树这回爽快了“去,必须去你这败家孩子,整天死读书就算了,还给老子搞这虚头巴脑的下回再给老子瞎说,看老子不打你别看老子年纪大了,再怎么大,你都是老子的儿子,敢糊弄老子,老子打不死你”
莫大树还真不知道莫大河是这般情况,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懊悔,也是,老二一直都不靠谱他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怎么就那么放心让他们一家子独自去府城呢这不,身为一个堂堂的举人,还是主家,竟然能让庄户欺负了,也是没谁了
莫大树那叫一个坐立不安啊
莫大树东西是不用收拾了,但是刘氏的东西还要收拾一下,莫大树还絮叨呢“既然你们在那边那么困难,怎么还老是往这边捎东西那东西不要钱,捎过来不要钱啊你是不是傻就那捎过来的钱都够买多少东西了”
莫大河暴怒的老爹,此刻惹不得啊
本来莫大河还打算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然后跟展镖头他们说一声的,现在需要改路线了。
“行了,就在这里停下吧,我去叫你娘收拾东西”莫大树本来是想说让刘氏不用去了,这败家娘们整天瞎咋呼,眼里除了老大就没别人,在这里过得再憋屈,那日子都是美的;在二房过得再舒坦,那日子都是苦的,你还没法跟她争
“你说虎山镖局那边能马上走吗不行的话,你也要打探一下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好跟你娘一起跟你会合”
但后面莫大树想了想,感觉还是不能为了图省事,现在是轻松了,回头刘氏要想不开,就麻烦了
如果莫大树一直都在,那刘氏自然不担心,可莫大树担心自己万一走在前头呢就没人能压得住刘氏了。
“爹,您怎么回来了”小刘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莫大树“您不是早上跟车队回家了”
“我这有点事就回来了”莫大树也没多说,抬脚就往自己的房间里去。
租住在这小院里,其实极不方便,房间看似多,其实格局很小,院子也小,还没有水井,要打水要去老远的地方,
“老婆子,你衣裳收拾收拾,咱们今年不回乡过年了”莫大树一进屋就道。
刘氏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家老头子怎么又回来了,就听到这话“当家的,怎么了你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回乡过年,我们去哪里”
莫大树道“老二不是请咱们去府城过年吗我琢磨着咱们这辈子也没去过府城,现在托老二的福就去享享福去”
“怎么又想去府城了你原来不是说别去给老二添乱吗”说起来她都有些委屈,她儿子孝顺,请她去府城,她当时就想去,谁知道自家老头不肯,说是什么自己会给他们添乱,现在怎么就不添乱了
莫大树没好气的道“你儿子孝顺,乐意让你添乱还特意跑县城来请我们了我琢磨了一下,那咱们今年就去二房那边过年”
刘氏非常的乐意“行啊,那咋不行老二回来了那咋没进来人呢”到时候村子里的人说起来自己也很有面子,自己儿子可出息了,不但在那边买了庄子,还要接他们两老过去享福呢
“我让他去镖局问问啥时候能走了,你快着点,收拾着东西,等中午的时候我跟老大说一声”莫大树自然不会说两家断亲了,就不好再上门了,省得谁都尴尬
莫大河回到虎山镖局,说来也巧,虎山镖局正在整理东西,见莫大河来了,展镖头就道“莫先生,正要找你呢,我们车队定好了明日走,不知道您这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可以随时走,明日上午是吧那行,对了,到时候还有两个老人麻烦展镖头帮我们多派辆马车吧”莫大河是心疼自家闺女,担心自家闺女跟她奶奶面对面又受委屈
“莫先生,你们自家不是有马车吗又宽敞又大,就两个老人家进去,也能很宽敞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