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陆其珅(2 / 3)

李广河继续处理手上的事务,展开一卷,不由眉头紧缩“怎么还没处理好”

“公子。”刚刚的下属又折了回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连门都忘了敲。

“你怎么又回来了”李广河将卷宗合上,语气不大好。

“公子门外”

“门外何事”

此时,门外的俊朗公子抬着头,看着古朴厚重的“李”字牌匾,负手直身认真评道“好字。”

李广河闻言脚步一顿,那是他祖宗的字,来人倒是一副要做他祖宗老师的语气。

“真是多谢王贤弟夸奖了”

如意深吸几口气,展出笑颜,轻轻敲门“奴家如意,特来问官人安。”

“进。”

听着声音到是稚嫩,可语气中带着的那份不容置疑却不常见。

如意判断着房中人的身份,怕是哪家世家小公子。

妈妈还真是没亏待她。

推开门,屏风后人影绰绰,隐约看起来高瘦。

如意关好门,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她一步一步从屏风后绕出来,怯怯一抬眼,便落到了一双黑亮的眼眸中,那目光仿佛能探到她心里。

典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步一步走到如意面前“如意姑娘怎么看我出了神”

如意这才从典林的眼神里挣脱出来,“因为公子想要奴为公子出神。”就像做好了陷阱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入网。

典林整理了一下衣摆,就近坐下,正对着红红绿绿的花床。

“开始吧”

不愧是名妓,如意很快调整好状态,娇笑着问“官人可是想与奴家喝酒”

“我不爱喝酒。”

“哪是想听奴家唱歌”

“我不爱听歌。”

“哪是想看奴为公子舞”

典林冷下脸“装傻装够了没”

如意没见过这么直奔主题的愣头青,不由有些急,在这个时候,救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故事脱口而出“那公子可是想听陆贼的故事”

房内陷入寂静。

地笼装死的站在一边,听到这句话,心都停跳了几拍,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典林。

典林垂着头,突然笑起来“这个故事我在大堂已经听姑娘讲了一晚上了,足足六遍。”

如意心中忐忑,她有意中人,作为妓子又想为他守身如玉,以至于如今对着个毛都没长的小孩子这样惧怕,真是可悲可笑。

典林扬起眉毛,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不过这个故事我还真是有些好奇。”

如意闻言松了口气,正要笑,就听少年人又开了口。

“说不如演,不若如意姑娘为我演一演,那陆贼是如何强迫于你的”

如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典林悠然的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着如意“你演陆其珅”

说着典林抬手指向花床“就在这里吧”

“深夜到访,李兄莫怪,是王某不请自来,唐突了。”王稷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向李广河施礼。

李广河笑道“真是说曹操,这曹操就到。就在刚刚,在下还想到贤弟。”

“李兄贵人事多,怎么会突然想起某”

“哈哈哈,我是哪门子贵人,倒是贤弟你,指日可待

啊说起来,你才是世家中我们这一辈最耀眼的天之骄子啊不像愚兄,闲赋在家,浑浑噩噩度日。”

两人说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废话,往李广河的小客厅走去。

“倒是贤弟,刚刚升了官,怎么突然来了南江”李广河笑望着王稷。

“某作为刑部主事,接了个案子,因此前来。”

“哦什么大案,竟然让王贤弟在这样大雪连天的时候赶来”

王稷眉眼还挂着霜,刚进屋,一半化成水珠,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李兄,贵府门风真是表里如一。”

李广河

“就像那个“李”字牌匾一样,非要少个“府”字,李兄您也是说话露一半藏一半。”

“其实这也显露不出来您有几分高深莫测的。”

李广河的脸一下子绿了,如此刻薄的挖苦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他王稷了

“王稷”李广河拍案而起。

“李兄莫气,某不过是想和李兄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王稷倒是从见到李广河开始,就没变过表情,仿佛这不

是李家,而是王家,这不是在南江,而是在京城。

李广河心道自己失了态,“王兄想谈何事”

“我欲与顾长明相争,南江便是首当其冲李兄可能助我”

李广河惊讶的看向王稷。

原来如此

所以是他王稷来了南江

李广河心觉自己稳了,慢悠悠吹了吹茶“王兄说笑了,我能帮得上什么谁来南江做官,都是圣上说了算。”

“看来李兄并不想与某谋,某告辞了。”王稷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