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脸不过是清秀,可她的举手投足皆是韵味,站如细竹,气质清雅。这样清高的女子一示弱,谁不怜惜
如果状元不是典林,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怨念的目光一个个落在典林身上。
典林不紧不慢“青鸢姑娘不靠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只靠一舞便可名动京城,某佩服万分。”
“多谢大人夸赞。”青鸢眉眼间尽是淡然“妾
便先退下了,祝大人们今夜尽兴。”
青鸢离开后,宴内开始推杯换盏,心中怨闷的人不少,齐齐向典林发难。
典林喝了几杯后开始捂着脑门装醉,借口如厕跌跌撞撞的遁走。
“稷哥,你这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吧”阮沛关起门来更加肆意,衣带子都解开了。
王稷正襟危坐“那位青鸢姑娘呢”
“你能别端着正人君子的样子上来就叫姑娘吗我没有一点儿带坏君子的成就感”
“传闻青鸢姑娘只卖技艺,唯独与阮家的风流公子私交甚密。”王稷不接他话茬,自顾自的说。
“你这是吃醋了”阮沛做作的抛了个媚眼,只换来王稷扔过来的酒杯。
“一个两个,都这么没意思”阮沛切了一声“我让她去叫人了。”
“叫谁”
“你有本事掐指算算。”阮沛没好气。
“我算你下一秒有血光之灾”王稷冷笑。
“幼稚”
“彼此彼此”
正拌嘴得起劲儿,门外传来响动。
“贱妾青鸢求见。”
“进。”阮沛这不咸不淡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是青鸢传闻中蓝颜知己的样子。
“阮公子,王大人。”青鸢福身。
“我让你叫的人呢”
“很快就到,请公子稍等片刻。”
这就是青鸢
王稷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
“行了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阮沛朝王稷扔过去一个核桃。
王稷看都不看,抬手接住。
“咔嚓”
核桃被握碎成几瓣。
王稷不理阮沛“青鸢姑娘的名字倒是有趣。”
阮沛“哈哪里有趣你撩的太硬了”
王稷
深吸一口气,不和智障计较,王稷接着问“不知姑娘这名字可有什么寓意”
“贱妾之名不过是妈妈所赐,若说有意义,便只有是青鸢这个意义吧”
“青鸢姑娘讲的一口好官话,有些发音却带着南江那边的口音,我可有听错”
阮沛撇嘴“你用听得这么仔细吗”
“贱妾幼时四处流浪,确实到过南江,大人好耳力。”
“姑娘礼仪不输大家闺秀,哪怕是高门所养的歌舞姬们,都找不出一个能胜过姑娘的。”
“你见过几个歌舞姬”阮沛努力插话。
青鸢看着阮沛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终于露出个转瞬而逝的笑脸。
“公子说的对,是大人见的太少,才觉得贱妾有
过人之处。”
王稷闻着阮沛老大的醋意,无奈的揉了揉眉宇。他相信私交甚密了。
“咚咚咚。”
“嘿”阮沛来了兴致“我请的贵客到了。”
“进来”
王稷向门口一瞥,惊的指间一用力,眉宇红了一片。
典林嘿嘿一笑“师兄,好久不见。”
王稷端坐着不出声,面无表情的直勾勾的盯着典林。
阮沛接过青鸢递给他的瓜子,咔嚓咔嚓嗑的开心,眼珠子左右的转。
“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你啊,典林。”
典林捂住脑袋开始表演“唉,席上灌我酒的人太多,师兄,我有些不胜酒力,头疼”
王稷冷笑。
典林继续卖惨“真的师兄,你知道的,这种应酬我不能不来,别人敬酒我不能喝。”
闻言,王稷心软“过来坐吧”
“唉”
典林正要就近坐下,王稷指了指身边“坐这里。”
“行,您官大,您说了算。”典林低眉顺眼,明天她就要去刑部,去王稷手底下讨生活了。
阮沛吃着酒问“你上峰谁明知道你是女子,还专门挑这里请客”
“这儿也没什么不妥,和醉八仙差不多”
王稷冷着脸“那是你在,他们还要脸现在你回去看看,估计人人怀里都搂着一个。”
典林看着阮沛没正形的倚在坐姿规矩的青鸢身上,酒从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腹部
唉竟然有腹肌
“好看吗”阮沛看着驴着一张老黑脸的王稷,不怀好意的问。
“若只是搂着,和阮师兄比起来,似乎也没有很有伤风化”
阮沛失去笑容,王稷勾起嘴角。
三人聚在一起相互打趣,仿佛时光回到了曲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