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章,你我回京一趟吧多年未侍奉爹娘,沛儿也好些年不来了。还能去看一看典林,你当年的那些同窗还有几分情谊的,重新联系联系,让他们在潜学期间多关照典林一些。”
吴山长“我倒是可以,课由其他先生来教。你
的女班怎么办”
吴夫人高兴起来“如今都男女并科了,为何还要分男班女班怎么就不能坐在一起上课了”
吴山长无法反驳“行,我将县学的事安排好,咱们就动身。”
“爹娘典姐儿中状元了”孙讳在外面做生意,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再三确定后拔腿就跑回家。
“喊什么喊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你爹我已经知道了”孙父笑骂儿子,坐在他身旁的正是典敬业。
“原来典叔来了”孙讳笑笑“侄儿去安排几个菜,再买点儿好酒庆祝。”
典敬业笑着点头“孙兄,你这儿子办事多妥帖。”
孙父谦虚道“儿子也就那样吧可惜啊我家那个女儿,明明从小和你家典林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怎么就学不到典姐儿一星半点的省心”
想到孙小娘,孙父头痛欲裂“不提了不提了典兄怎么突然回来了”
典敬业也开始头疼“回来跟族里说一声。就算这几年不联系了,我和典林不还是典家人嘛这是改变不了的。
该做的还得做,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家出了个状元就目中无人了。万一有人拿典家这点儿事编排典林就不好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该替女儿做好这些事的。”
孙父叹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我都不易啊典兄”
典敬业在曲川整整呆了半个月,才对付完典家这些琐事,现在他只想回家去安静安静。
孙父对着帮典敬业装车的孙讳招了招手。
“什么事儿啊爹”
“你收拾收拾,跟着你典叔走吧”
孙讳“您是让我把典叔送到东临府去不用吧
,这路新修的,多好走。”
“不是。”孙父吐了口气“你到了东临府,让你典叔找人带你去京城。你妹妹选秀的日子快到了,她是个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怎么可能被皇家选中正好,你带她回家。”
孙讳点点头,他也挂念妹妹。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银票,安慰了刚出月子的妻子后,同典敬业一起离开了曲川。
马车驶出曲川。
典敬业看出孙讳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出过东临郡吧不用担心,到时候你跟商会一起走就行了,商会每日都有两趟去京城的商队,方便的很。东临府那些富家大少爷们,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着商队到处跑了。就那个林家的林百万,当初典林在郡学时,他的名声还是纨绔子弟,现在带着一群人在辽河干大事呢
还有傅会长,年纪轻轻,当年我在东临的第一间房子还是他卖的。
年轻人,一定要多出去闯荡才有出息,我看小娘就有这股劲儿”
孙讳笑道“也就您这么夸她。”
“怎么不然训斥她不安分那典林算什么”典敬业哈哈大笑“何必这样委屈自己的女儿呢”
“典叔说的是。”孙讳真是受教了,典叔虽然做生意挺平庸的,可是真会做爹啊
两人聊的大声,正巧让前面的马车听到了响动。
“请问,可是典老爷”
“正是。”典敬业推开车门,急忙让车夫停车,跳下车施礼。
“吴山长,阮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典老爷不必多礼,我夫妇二人正打算去东临府,再去京城。可是顺路啊”
“顺路正好,孙讳也要从东临府去京城路上他还可以给先生们搬搬行礼。”
孙讳恭敬作揖“学生见过先生。”
“典老爷你不去典林高中状元,怎么你们都要
去一趟啊”
典敬业苦笑着摇摇头“我怕我和内子这么一去,忍不住将她拽回到我们身边。虽然我夫妻二人替林儿高兴,可是更是担忧和心疼。她没钱没势没背景的,还未及笄就要在官场摸爬滚打,哪里会容易。说不定唉”
吴夫人心中一酸,安慰道“典林如今声势正大,又是国子监祭酒的弟子,等我去了京城,再和阮家说一说关照一二,典老爷不必担心。”
“典某在这里谢过先生了”
典敬业虽然平庸,但是这件事看得到是清楚。
典林进入潜学的第一天,别说给官员们打下手了,这种好事她是碰不到的。
官员们将抄写整理跑腿沟通各部等琐事交给了男进士们。而典林和秦宝珠,则是端茶倒水,扫地擦桌。
典林早有准备,任劳任怨。可秦宝珠怎么受得了这份折辱。
在场的吏部官员立刻冷笑起来“呦我等小官何德何能指使秦榜眼不配罢了秦榜眼若是不愿意,可以去其他部打下手嘛找找关系,还能清闲一些,毕竟秦榜眼是惯会走捷径的”
秦宝珠在东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