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得罪人(2 / 3)

你说。”

“其一,入考场前,所有女学子都要被脱衣检查,这么大的一张纸,学生是如何带进去的除非我不

仅买通了检查的大娘们,还买通了和我一起被检查的其他学子。

其二,这纸上内容学生何须作弊”

考官看了几眼,嗤笑一声“这小抄写的句子很是偏僻晦涩,你倒是很大的口气。”

“学生说不上过目不忘,到也能做到看上几遍便能牢记于心,不如先生便在这小抄中随意挑选着考考学生好了,若学生对答如流,做这小抄便毫无意义了吧”

这小抄上的句子偏之又偏,好些连考官也没见过。

“接舆髡首兮。”

“桑扈臝行。”

“曷至哉”

“鸡栖于埘。”

考官将小抄上内容考了大半,典林确实一字不错,回答时更是没有半分犹豫。

几位考官对视而望。

“呵,如此看来,你确实没有写这张小抄的理由。若不是我们从你房中搜出和夏考一模一样的试题的话,还真被你骗过去了。”

“这你还要如何辩解”

“学生不知情,自然无从解释。”典林清澈的眼睛坚定的望回去。

“都从你的住处搜出来了,这还能咬死不承认典林,你可真是不简单啊”

考官们鄙视而谴责的目光落在典林身上,典林知道,这是为了让被审讯的人自己招供认罪而故布气氛。

“莫须有,如何承认”

这下考官们没了折。确实,除非典林亲口承认,不然单凭这站不住脚的两份证据,无法认定典林作弊。他们刚刚不过是在攻她的心而已。

“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可不算完。”

典林起身作揖“诸位先生,学生的卷子已经答完,先生们莫要忘了去收。”

考官

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这个,分明是将他们的目的看的透透的,这才半分都不紧张害怕。

“这个典林,还真不简单。”刚刚唱黑脸的考官说道。

另一考官说道“诸位觉得这典林是否有作弊

“老夫认为没有。典林选了我的课,老夫也算了解她几分。以她的能力,答这份卷子信手捏来。”

“也不见得。她放言夏考同男学子们一较高下,虽然典林确实有真才实学,但是想要摘得头筹却不简单。”

国子监里又不是只有纨绔,认真读书的弟子们也有许多,专精多年的不在少数。

典林刚出院子,就看到卫无极赶过来。

“发生何事”卫无极年纪一大把,此刻累的是气喘吁吁。

典林心中一暖,原本打算自我消散掉的委屈突然涨的胸口酸酸的。

“先生你急什么”典林伸手扶住卫无极。

“废话少说”卫无极的胡子翘起来。

“没什么,就是在我的号舍中搜出好大一张小抄,考官又说在我的宿舍搜到了这次夏考的试题。”

卫无极眼睛一眯,语气幸灾乐祸“得罪人了吧”

典林苦笑“啊看来我还真没少得罪。”

“竟然还真没事儿”卫无极语气颇为遗憾“

老夫先回去了,你自己解决吧”

“是,先生慢走。”

夏菌扯了扯典林的脸蛋“小典林害不害怕我听说小黑屋是国子监恐怖之最审人的架势就跟阎罗殿似的”

“拉柳辣了咔喳”典林惨遭蹂躏。

“你说什么”

典林按住夏菌的手“哪有那么夸张。”

“这次是谁害你啊考官有没有说是谁举报的你”

“怎么会和我透漏这么多。”典林笑笑“我的嫌疑还没洗清呢”

“不是,这个陷害手段有点儿蠢吧”夏菌鄙视“你的水平用得着作弊”

“不蠢啊”典林分析道“如果有人栽赃我偷试题,殿下觉得,怎样最能让我百口莫辩”

夏菌摸着下巴“除非你真做了。”

“对,其实偷不偷试题最重要的是结果,就是有没有提前看到试题,甚至提前做了试题。这份试卷怕是昨晚就等着我发现呢”

“你又不傻,怎么会轻易上当”

“要么是对方真觉得我傻,认为我贪婪;要么便是将试题放在先生为我判过的功课中,真的是由我自己带回来的。”

“昨晚我为殿下讲课,根本没时间去看自己的书,这才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昨天翻开书,发现自己带回了一份试题,会不会以为是先生布置的功课,替我找了往年的试题我若是做答留下笔迹,今日再被搜到,这是真的证据确凿了。”

夏菌听完,深吸一口气“真是卑鄙无耻”

“不对啊,那你舍号的小抄是怎么一回事”夏菌觉得奇怪,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小抄陷害的太过拙劣,反而帮典林洗清了嫌疑,让考官们觉得有人故意陷害她呢

典林哈哈一笑“所以说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