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金老爷吗”
沈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典姑娘这边请。”
典林撇过沈屿的胳膊一眼“沈公子还是谨遵医嘱吧”
“多谢姑娘提醒。”沈屿语气客气冷淡。
典林不以为意,一进屋便看到金小宝捂着嘴呜咽,泪珠一串串的落下,已经将裙摆打湿一大片。
沈屿并未像典林想的那样去安慰金小宝,而是沉默的站在一边,看起来越发不亲近人。
典林走到床边,金老爷面色红润,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金老爷”典林唤了唤,然后趁金小宝和沈屿来不及反应,从金老爷头上拔下两根头发,捅到他的鼻孔里搅了搅。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典姑娘”沈屿低沉的嗓音藏不住怒火。
“看来是真的。”
“沈某难不成还要跟姑娘开这种玩笑”
“沈公子息怒,这寻常大夫看不出来什么,不代表神医看不出来。”典林笑了笑“沈公子可曾听过蜀州神医甄洛呈”
沈屿眼神一凝,明显是听说过这位的大名。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位甄神医现在就在清远县。金老爷如今情况未明,沈公子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
沈屿盯着典林“多谢姑娘指点。”说罢出去唤来仆从,交代一番。
金小宝哑着嗓子问“神医真的能唤醒我父亲吗我听说甄神医只看缘分救人。”
“不。”典林笃定的说“他看钱。”
“时间不等人”典林出了卧室,对沈屿说道“我现在便去调查了,沈公子保证我绝不会收到半点阻碍。”
“沈某保证。”
典林点点头,离开前随口说道“金小姐看起来实在难过,沈公子去安慰安慰她吧”
直到出了院子,典林感觉那冷冰冰的眼神从她后背消失,才放松下来。
“你就这么信心十足”
“好汉竟然在金家都能躲的起来,厉害”
典林骑着木车去往金家大酒楼,轻声说道“你怎么看沈屿突然来拜托我的事难道他真的觉得我没有一点嫌疑怎么可能。”
“我前脚请求他封县,后脚金老爷出事让他不得不真的封县。是不是太巧了些
不过我第一次去金家,没有任何条件下手,这么一想嫌疑确实很低。所以他才让我来查,如果我是真凶,只要我来查便有动作,有动作便有漏洞。如果凶手另有其人,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意外可以让对方摸不到头脑,好让沈屿有机会抓住他们的尾巴。
沈屿根本没有指望我真的帮他查清楚,我人生地不熟的,连金家的各方关系都不清楚。所以我呢,能查多少查多少,动静越大对沈屿越有利,自然能快些离开。”
司丙子目瞪口呆,这个小姑娘才十二岁,心眼也太多了些“你们读书人都这么一肚子坏水”
“好汉过奖,某这些心思手段可拿不出手。”
典林威风的在街上骑着木车,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典林”甄洛呈站在人群里“这个物件,倒是比两条腿来的方便。如果这是她回京的法子,也是有趣。”
“不过真用此回京,怕是要落后于我了”
“请问先生可是甄神医”突然几个人围在甄洛呈身边。
甄洛呈警觉,袖子里的双手握住两包药粉“什么神医”
金家仆从恭敬作揖“先生莫怕,小人奉命特寻先生治病救人。”
见甄洛呈一脸无情,仆从忐忑的想起上头的吩咐。
“典姑娘说甄神医爱钱。”
“只要神医出手相助,我家主人院子奉上半副身家以报先生大恩。”
甄洛呈板起脸“我身为医者怎能见死不救速速带路”
仆从大周神医这么堕落
这边典林抵达金家大酒楼,还未张嘴,掌柜便迎了上来“这位便是典姑娘吧公子已经吩咐过了,一切听从姑娘调度。”
典林笑了笑“不用兴师动众,我看一看便好,那断掉的栏杆在哪里”
“都在二楼。”
典林上了二楼,如今金家大酒楼只有一楼接客,二楼干干净净空无一人。
这断口
“确实不是自然断裂,但是又没有平整的切口。好汉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我不会提示学子的。”
“谢谢,我知道了。”典林笑笑。“看来是武功极高之人啊”
司丙子
他再和典林说话他就改名四饼子
典进站在金小宝当时站在的台上,闭上眼,回忆着她当时看到的场景。
此刻她便是金小宝,她的脑海中浮现当时金小宝可能看到的场景。
典林两只手握在虚无的栏杆上,台下一片叫好之声。她很紧张,侧头看看了一旁的沈屿,沈屿一只手搭在栏杆上,侧脸悄悄柔和了一些,示意她做的好。
她转身踩到裙摆,向后跌去,沈屿松开手向她扑来,将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