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好文章”
这一声,让屋内所有考试官齐刷刷扭头看向他,但是他没有半分察觉,而是继续看下去,诗赋写的也漂亮极了,这个水平目前只评过一份。
帖经墨义,算题判案兵法,无一处错误。
这套题,他看得出来,不好答,而这份卷子,足矣拿去当标准答案。
“东临竟有如此女子。”
老同考试官连连赞叹,画上红圈,写下自己的名字,评语道“诗赋策论文采斐然,通卷无错可挑,案首之卷也。”
下一位同考试官接过,看到那评语心中好奇,打开卷子后没多久。
“好文章啊”
上一位同考试官胡子随着嘴角微微翘起。
当五位同考试官皆忍不住出声赞叹后,这份卷子终于递到了好奇已久的考试官案头。
五个大大的红圈十分惹眼。
考试官想了想,越过之前的卷子,先将这份打开。
他们都不是东临人,是随机从其他地方抽调的,连裴士白都不知道会有谁来当考试官。
考试官们自然也无法通过字迹判断考生。
考试官一打眼,立刻感叹“好字啊”
下面的五位同考试官闻言,纷纷点头,确实是好字。
“好文章啊”
连连点头,确实是好文章。
“竟然一点错都挑不出啊”
疯狂点头,可不是嘛
考试官看着五个大圈,小心翼翼的画了个最大最圆的圈,他敢断定,这便是东临女科一试的案首卷,无人能答的超过这份卷子了
一百二十余份卷子,慢悠悠的判,也用不了三天。
三天后,考试官将他审过的三十五份卷子递送到考官那里。
裴士白和四位考官将重新画圈,排出名次。
不过三十五份,除了后面的一些水平相近,名次难排,其余不费多少时间。
三十五份试卷依次排开,接下来是女科一试最黑暗的时刻。原本在科举中应该交给他人揭开糊名,记录名次。此刻,在五位考官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揭名。
“第一名”
这套卷子,拿下了十一个圈,没有任何人能昧着良心挑出毛病来。
“典林。”
竟然是典林,真的是典林
裴士白十分遗憾,这样的才华可惜了,你说把一万两银子交了不就好了吗这样即便别人给他多少万两,他都能按照规矩给她案首。
五位考官们连连摇头感叹“可惜了啊不愧是大周第一天才。”
“第二名,秦宝珠。”
“看来,今年女科一试的案首,是秦家宝珠了。”
秦家宝珠只给了一万两,这就是自信,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和她水平相当,而交的香油钱更多,都会排到她的前面。
“实至名归啊”
“是啊秦家这辈儿所有的儿郎怕都不及一颗宝珠啊”
而那份完美的卷子,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官府门前,天还没大亮,就陆陆续续来了人家等着看榜。
还有二十余天乡试,陆其珅却抽出时间找到典林“走,咱们看榜去”
典林摇摇头,一边画图一边说“师兄,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看看书吧看累了就去好好休息。”
陆其珅他坚信,即便典林是去参加乡试都能中,何况只是女科。
典林不知如何将一万两银子的事向陆其珅说明,他是个心思很纯粹的人,这一万两银子的公然贪污,怕不是会影响到他乡试的心情。
“我没考好,不用去看了。”
“你就是闭着眼睛写,只答一半,你都能中”陆其珅拉着典林往官府走。
典林隐晦的说“一试看出身,我只是小商贾之女。”
“你是阮大家的亲传徒孙,皇上御赐银龟印大周第一天才,这个出身还差”
单纯的少年啊看什么出身啊看的是银子啊
秦宝珠坐在马车里,闭眼养神。
跪着的奴婢正在熏香,另一个贴身丫鬟准备好露水煎的茶。
虽然不如科举,但是如今东临学风昌盛,来围观女科放榜的人也算是多。
“地笼你眼神好,一定要好好看”桂圆没有占到好位置,十分懊恼。
地笼感觉到桂圆搭在他肩上的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听到没有”桂圆掐腰娇斥。
地笼红着脸点头。
桂圆哼了一声,这个地笼,虽然上次她骂过他之后变好很多,但是别当她不知道,那些个狐朋狗友还联系着呢
不一会儿,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唉,你有没有去押谁拿案首”
“虽然我喜欢秦宝珠,但肯定是典林吧”
“我也如此认为,典林太厉害了我弟弟同她见过几次,说是才学深不可测。”
“不过女科听说是看出身的,秦宝珠可是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