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林真不是个好东西(3 / 5)

顾长明像是被典林这无赖样子气笑了“典林,你可知道,你这种种行径足矣让你离开郡学”

“学生斗胆问大人,什么样的学子人才配在郡学读书呢是谦虚谨慎之人是听从劝告之人还是淡泊名利之人”

“你这话的意思是,对这三种人不以为然”

“并非如此,此三者皆是学生也。学生深知三人行必有我师,即便是向农夫请教,也会保持谦卑,此为谦虚;学生从不冒险,此为谨慎;学生深知自身不足,以人为镜修于己身,此为听劝;学生不足十岁考入郡学,学子称我为东临神童,岁考时学生成绩只不过是地班第二,然学生不喜不悲,此为淡泊。若是大人认为这三种人才配在郡学读书,想来学生也是有资格的。”

众人淡泊可以这么解释吗

连琦冷笑“典林你可真是信口雌黄”

“连师兄,某可是哪里说的不对”典林无辜眨眼。

连琦“你将狂妄无度换为谦虚谨慎,然而根本没有解释你狂妄无度之事,这还不叫歪理邪说吗”

众人点头,确实如此。

连琦瞄了瞄顾长明,见他既没有生气,也不露喜色,继续说到“地班这么多学子,皆如此评价于你,难道是地班所有人都在污蔑你”

连琦就是在这里等着呢,典林不管说什么,都有五十四人否认。而他说什么,都有五十四人承认。

“师妹何曾说过同窗在污蔑我师兄万万不能胡说”典林大眼睛睁的贼圆。

“顾大人,诸位师长。某刚刚说的是无话可说。某无意堵这悠悠之众口,将时间花费在讲他人长短之人身上,某不屑、不听、也不从,此为狂妄无度,不听劝告,屡教不改;昔日孟母三迁,是为周围之人于学子影响之重,学生这几日于耕苑学习农与工,制木牛耧车,也是如此,此为逃课偷懒;学生未能在十岁之龄,超越郡学甲乙丙丁班的师兄们,不配神童之名;此为徒有虚名;学生化名名利之徒写农贵论,此为心术不正。”

这话说完,众人皆惊。

“农贵论是她写的怎么可能”

“这么一说,怪不得我看她字迹觉得眼熟。”

纨绔们也在问“农贵论是什么”

闻言众学子齐齐翻白眼,真是不学无术。就是这农贵论,在顾长明推行良种中出了一臂之力。

如今说农贵论的作者不学无术,心术不正,这是骂典林吗这是骂顾长明呢

当日偷偷动过手脚的富商们此刻脸上精彩纷呈,这典林真不是个好东西

然而他们敢再说她坏话吗不敢。

然而有人敢。

“典林你莫非是在说,所有劝你之人都是长舌妇,所有劝你之言,都是流言蜚语”

林老爷闻声看过去,差点晕倒,他的傻儿子哦

“某不过是造个木牛耧车,就糟了这么顿指责,某还年幼,心中难免有不平之气”

“一个耧车,就让你猖狂成这个样子真是不知所谓”

“行了”顾长明还真不知道农贵论是她写的,这事儿没人跟他说,那文章递到他案头,他还一顿猛夸。

“既然你请本官来,是为了让大家一观木牛耧车,便眼见为实吧若是成了,那五十四人皆攻讦你之言,本官会替你出头。若是不成,那你便真是徒有虚名之人,今日便离开郡学”

连琦闻言一愣“大人,这耧车随处可见,如何说是地班学子攻讦她”

顾长明扫他一眼,便不再搭理他。

连琦心中有些不安,这不对啊明明典林的狡辩分明是胡搅蛮缠,绵薄无力。

林介崇走到他身边,嗤笑一声“你的栽赃陷害放在别人身上或者会成功,但是放在典林身上不会。随处可见你为难典林时,为什么不搞清楚那木牛耧车究竟是何物”

连琦呵呵“不过是泥腿子把戏。”

顾长明还在他身边呢

林介崇真是被连琦不要命的精神震惊了,顾长明一上任就开会,未来三年全东临郡都要发展农业,你还瞧不起泥腿子

典林从仓房推出一架样式有些奇怪的工具。

“大人,这边是能日翻二十亩地的木牛耧车。”

二十亩地

富商们有些懂农的,听到这个数字惊的说不出话来。

“耕苑共一亩地,学生年幼力弱,至多用半个时辰,将它翻好,同时播种上肥覆土压垄。”

典林每说一个字,富商们的眼睛亮一分。

顾长明很感兴趣,“你说就这一架耧车,什么都能做”

“是。”

“好,本官给你半个时辰。”

典林将开沟器调好位置,插入土中,耧车上装好种子和肥料。坐上车,踩着木轮上的拐木,耧车缓缓动起来。

耧车所过之地,皆如典林若说。

只用一个人,一台车效率如此之高

顾长明眼中的激动难以抑制。忍不住跟着木牛一起走。

这一把手走了,其他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