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下头回信报来,说北边有积雪压道,不便行过车马,于是他们两个打算出了正月再返京。怎么了”
余锦年气呼呼道“你身上净是一股子檀香的味道。”
季鸿这才明白过来,原是少年吃醋了,他笑道“他房中熏着香,我又如何能不沾染到。你若不喜欢,下次我就让人把他的香全扔了。”
余锦年说“不是这个意思”
季鸿过去将他抱住,以手掌抚住他乱扭的后背,低声道“别动,这样待一会儿,我就也和你一样味道了。或者你把我领回房间里去,让我沾上你的味道”
拇指摩挲过余锦年的后颈,挑逗意味分明,刺激得余锦年在他怀中一个颤栗,他当然听懂了季鸿所说的沾上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意思,他是正值青春年华,某些欲望蠢蠢欲动,心里谋划着晚上要将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嘴上却哼道“就你不要脸。”
“走吧,帮你包元宵。”季鸿捏了捏他故作不开心的脸。
方家客栈里。
闵懋坐在桌旁夹着小菜就小酒,一边翘着脖子看二哥自己与自己对弈,他实在是不懂这有什么乐趣,还不如出去赏湖光山色来的有意思。
待黑子被白子杀掉了一大片棋,铺成了一条大龙,闵懋终于忍不住了,让他个话唠憋着问题不问,简直比把他捆在断头台上还折磨人,他一屁股坐到棋盘旁边,道“二哥,方才季三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这几日商讨的究竟是什么啊”
棋盘被他震了一震,上面棋子跳起两三枚来。
闵雪飞不闻不动,直到想好下一子该怎么落,才出声说“说的是,季二哥究竟为何而死。”
“啊”闵懋仍旧摸不着头脑,更不知他怎么就突然提起季二哥来,“季二哥不是被北氐人绑走的吗季公在北疆督军,敌人被打红了眼,派了奸细进关来意图暗杀,结果阴差阳错地绑走了季二哥和季三哥北氐不都灭族了吗”
“北氐奸细整整三十精英,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北雁关,又是如何一句阴差阳错就遇上了出门观花的季二哥那日二哥的行踪,就连他留守府中的侍卫都未曾知晓,怎么就恰好被远道而来,连官话都说不清楚的北氐人知道这件事不弄清楚,季二哥的遭遇就很有可能在季家人身上重演,又或许,轮到的是我们。”
闵懋“”
“北氐人只是棋子罢了没了黑子,还会有白子。三弟啊,朝中怕是要乱上那么一乱了。”闵雪飞松开手,才提起的一把白子噼里啪啦掉在棋盘上,打碎了一面平静的棋局,他拂袖起身,笑了一声,“你季三哥,可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呀”
闵懋“哪个红颜”
闵雪飞没理他,凭窗远眺道“谁想到堂堂季家公子,竟然被这样的小妖精勾走了魂。”一回头,见闵懋从袖中掏出个瓷盒来,正往手上抹什么,远看着像盒胭脂,他皱眉问“什么东西”
闵懋开心道“你嘴里那个小妖精做的,二哥你试试吗特别好用。以后再也不怕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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