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旁边离得近的几个食客都纷纷捧着碗,躲他远远儿的,各坐到一旁,边欣赏曹诺蹭柱子,边叽叽咕咕地笑话他,还有因他辱骂读书人,要起来与他理论的。
一人向他喊道“小哥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不成了,再找一个呗大男人还能叫一个女人给憋死”
曹诺抱着柱子挥挥手,打着酒嗝“不动你们不动”
那人笑道“有什么不懂的,听你这口音,兴宜府来的罢你们兴宜府自古以来盛产美人,可比我们常都府的女娘们俊俏多了瞧你这身打扮,定是不缺银钱的,随便立个房姨娘,岂不滋润那瑶啊玉的,干脆忘了她罢”
“我的药如何忘”曹诺说着又要落泪,嘴里呢喃道,“忘不了,忘不了”
一群人见他哭起来,都啧啧称奇“竟还是个痴情种子。”
余锦年奇道“他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清欢道“听意思,是人家女娘的小名儿,什么瑶啊什么的。”
余锦年问“严玉姚”
曹诺一激灵,似被敲中了天灵盖,嚯地看向余锦年“哪里呢,我的药药啊”
“”
这可真是缘分奇妙了,他正对严玉姚的病一筹莫展,就送上门来个“前未婚夫”,不过前有前的好处,至少余锦年能从曹诺这儿了解一点儿严玉姚以前的事儿,丰富一下严玉姚的病史。
严荣那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严玉姚可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余锦年如何见得这般娇嫩如花儿的小女娘饱受疾病的折磨摧残。
曹诺还在抱柱子,嘴里嘀咕着要喝酒,要见“药”。
“可怜见儿的。”余锦年笑吟吟地道,“清欢,去打两提酒来,今晚我与曹兄不醉不归。”
季鸿瞧了眼少年狡黠的笑容,便明白他不知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再见清欢快步打来的两坛酒,俱是辣人心口的烧刀子。
他淡淡瞥了余锦年一眼,道“今日若醉了,便不许上床。”
余锦年琢磨地摸着下巴“那要看你陪不陪我饮了。”
季鸿狐疑“有何区别”
余锦年眸中盛满了潋滟晴光,片刻附耳上去说“若有美人相陪,我心生欢喜,不饮自醉,当然一瓠即困;若无美作陪,我百般寂寞,自然千杯不倒。”
季鸿似烫了耳朵般嚯地侧开了头,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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