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被时间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可生时诸多怨怼,死后并不一定会随着腐朽而消散。
能够确定是有谁召唤出个恶魔,或许是许下了愿望,付出了代价,之后又不知通过何种方式将恶魔封印到了镜子里,然后便是现在。
殷辰没有办法理解那些感情。
从小他就是旁人眼中“怪胎”,并且因为生而俱来一些天赋,与周围格格不入。
连他父母都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除了婆婆以外,跟他关系算是比较亲近,也只有殷红罢了。
殷红犹豫了一下“那、那说是要等话,具体是要等多久”
“一天,”殷辰道,“不会太耽误你工作,进度影响应当也不大。”
顿了顿,他又补充着说了一句“如果下面那群人还有心情继续好好干活话。”
殷红“”
恐怕有些难。
在经历了全息超真实恐怖体验之后。
莫不是待都不想待。
不过那些都是之后事情,现在只要不出其他问题就已经很好了。
殷辰下了楼,没有见到自己想要找人,便找人问“邬佟在哪里”
“啊,啊邬佟”
那人在被殷辰叫住时候明显吓了一跳,不知为何无法与那双黑色眸子对视,那是一种近乎惊慌感觉。
“他,邬佟他跟贺哥上楼了,可、可能是休息了吧。”
邬佟跟贺正青上了楼
殷辰脸上原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现在眼神沉了下来,周身顿时弥漫着低气压。
他有了猜想,觉得自己可能会看见贺正青跟邬佟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让他感觉很糟糕。
“哪个房间”
“转角处那一间吧,除了漏水不能用,空着房间也就只有那了。”
殷辰直接转身就往回走,大步流星上楼。
他在房门前站定,刚要直接推门进去又忽地顿住,抬手敲门。
“邬佟”他唤道,“你睡了吗”
没人回应。
殷辰又敲了两下,发现里头还是没有反应后眉头微皱,这回一下就将房门推开。
床铺被子被动过,留下了痕迹,可是却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贺正青看起来只是普通要去卫生间而已,洗了把脸,随后貌似是看见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他将脸靠近镜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接着顿了一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一根头发。
黑色长发,这种长度,别说是他了,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没有。
贺正青盯着那根头发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看向镜子,看向了出现在自己身后女人。
女人长着一张美丽脸,身材婀娜多姿,像极了古时话本里那些美女蛇。
她向贺正青靠近,本来距离就短,不过一会儿就贴上了贺正青后背,往他耳朵呵气,充满暗示性。
若只看外表话,这毫无疑问是个吐气如兰大美人。
那双手指甲涂着艳红色指甲油,此时正轻轻搭在了贺正青胸膛上。
不过眨眼功夫她竟是从身后来到了面前,同时贺正青也注意到自己所处地点发生了改变,从卫生间变了卧房,自己则躺在了床上。
烛光昏暗,房间里似乎是燃着香薰,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头昏脑涨意识不清。
女人身上穿着单薄睡裙,将她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到底什么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周围场景变了,贺正青神情却依旧没有丝毫波动,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女人,将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有欣赏也不带,就只是在衡量跟打量。
女人能明显觉察出这个青年反应不对劲。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各个方面反应统统都没有。
女人笑了一声“先生。”
她声音娇媚又轻柔。
“先生该不会是不行吧”
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自己被说“不行”。
“先生应当是外头名人吧那些人都喜欢你这张冷漠脸吗”
贺正青“营业时候,还是会笑笑。”
他居然在认真回答问题,尽管语气平淡。
“至于上一个问题,他知道就好了。”
女人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便又听见他道“你之前,是怎么诱惑他,也是这样”
“摸哪了是怎么碰他”
“你”
女人一下崩不住,她本来与贺正青几乎是胸膛贴胸膛,现在则一下子直起了身子,与他拉开距离。
“你有吻他吗伸舌头了”
“他是什么反应有哭吗怎样哭”
“你怎么回事”
贺正青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半响,笑了。
他笑十分浅淡,目光幽深。
“这样啊,”他道,“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被我打断了,那时刚好觉得需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