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佩服和崇拜。
苏昊然默了一下“你想和我飙车”
“你敢不敢”邱渟略带挑衅地问,“如果你没有车,我可以帮你借一辆,最好的。”
苏昊然笑着摇了摇头。
要是一年前,哪用等到现在,可能在店门口他就和这姑娘飚起来了。
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
他已经是退隐江湖、一心赚钱的人了,还飚什么车啊
就算大师给了他厚厚一叠平安符,那也不是他去飙车的理由,还不如把符留着过年。
“美女,送你一句话。”苏昊然笑着说道。
邱渟眉头微皱“什么话”
“珍爱生命,远离飙车。”
邱渟眉头一皱,你t是在逗我
没有理会邱渟脸上的愠怒,苏昊然摇动手柄,把玻璃升了上来,然后拧动钥匙,原地掉了个头就走了。
他还要赶紧回去睡觉。
马上就是双节了,最近几天他忙得很,哪里有时间陪小姑娘玩游戏。
邱渟站在原地,看着两点红色尾灯消失在弯曲的山道,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这个苏昊然,怎么和她听说的有点不一样呢
明明这里的人都说,这是个很喜欢飙车的家伙,而且基本上属于一勾就来的类型。
可他居然说远离飙车
难道她是找错人了
“哈哈,美女,”几个年轻人在树林的空地上,看到这一幕感觉有点好笑,“你是不是没得玩了,居然找辆五菱宏光跟你飙”
“你要真是无聊,哥可以陪你跑一趟啊”
邱渟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骑上自己的车回了市区,每天十点之前,她必须要回到家里。
“你们说这小妞是不是傻了,”邱渟走了之后,大家继续开始讨论这个话题,“真的有人会觉得五菱宏光是神车吗”
“还不都是网上吹出来的,”有人不屑地说道,“什么神车,真要跑起来,感觉四个轮子都是悬空的。”
“你们刚才看清开车那人没有,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然哥呢”
大家齐齐一愣,随即很多人都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吧,然哥虽然和他爸断绝了关系,据说是净身出户,”有人说道,“但我听说了,他爸还是给他妈拿了很多钱,现在然哥自己的生意做得也挺大,怎么都不可能开这车吧”
“倒也是啊,怎么说以前也是那么有面子的一个人,不过我还真有点怀念他,每天都输,但每天都还是乐呵呵的,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输得起的人。”
“要是连这都输不起,他也不可能净身出户,自己跑去创业,”有人笑道,“然哥这叫有骨气,可惜他这份骨气,我们谁都学不来。”
邱渟把摩托车停在一个小仓库里,换上之前出门时穿的衣服,对着一面简单的镜子整理好发型,这才关上仓库的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
邱国兴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女儿回来了,倪素便笑着问道“回来了”
“嗯。”
“和同学玩得高兴吗”
“还好。”
邱渟小声地应了一声,低着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走进房间,很快就把门关上,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内向到和他们之间都没有多少话说,就像陌生人似的,邱国兴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他和倪素两人性格都不这样啊
而且他记得邱渟小的时候,可是真正的调皮捣蛋鬼啊
他还在开摩托车修理店的时候,她整天都把自己糊得像煤坑里挖出来的。
那时候他还在想,这孩子这么皮,长大了谁敢要啊,要是能文静点多好。
结果现在好了,来了个翻天覆地大回转,文静得有点过头了。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她就去上了几年大学,今年回来就这个样子了
这样的性格,也不好找找男朋友啊
想到这他就不由一阵心烦,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了一根。
“你别抽那么多。”
“心烦。”邱国兴说道。
“哎,”倪素也叹了口气,道,“你心烦又有什么用我们还是要想想办法,多和她去沟通。”
“你有办法你去啊”邱国兴淡淡地喷出一股烟雾,“又不是没试过,可她就这样,正儿八经说起来,她好像又什么都正常,一回头却又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
倪素顿了顿,说道“我们一起有个打麻将的朋友说,望子山有个算命大师,听说很厉害,把她儿子的心理疾病都治好了,要不我们也带她去看看”
“她又没病”邱国兴说道,“再说一个算命的,能治什么病”
“不知道,不过我那朋友说得很神,她每个月都要去找那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