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这让他有点奇怪,难道命运之轮的颜色黯淡,不是代表了近期运势不好
还是说他要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三十天以后
“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请宿主自行观察和判断。”
那就先观察几天吧。
于是他问魏东海“你真想帮忙”
“对,我这几天没事,就来看看大师,既然碰上了,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
说着魏东海就脱掉西服,解开衬衫的扣子。
不就是挖点泥巴吗,找个趁手的工具,随便挖一会儿也比大师这效率高啊。
“那你去帮我割稻子吧。”巫俊说道。
魏东海嘴角抽了抽“割稻子”
“对,我徒弟一个人在后面割,正好你去给他搭个伴。”
“这好吧。”
魏东海真想抽自己两巴掌,没事瞎逞什么能呢
但自己说的要帮忙,含着泪也要去啊。
“还没恭喜大师喜收高徒。”
巫俊笑道“算不上什么高徒。”
发型确实比较高。
“你是来刻符的吧”他问邹海。
“对。”
“你等会儿,我先休息一下,挖这么久有点累了。”
巫俊到世界树下修炼了一会儿宙息术,天师能量再次蓄满,这才拿起刻刀,给邹海刻下一道续命用的健康符。
刻好之后,他又跳下井里继续挖掘,邹海有心帮忙,但他的身体虚弱,便在一边陪着聊天。
结果还没说几句,巫俊又满脸疲惫地从坑里爬了上来。
“累死了,我要去休息会儿。”
邹海
大师你这样真的好吗,用这么小的铲子挖几分钟就这样,你是比我还要虚吗
魏东海这次来西林市,当然不是专门来帮巫俊干活的。
他草根出生,十几岁辍学,混迹于市井,发家于工地。
能有今天的成就,他觉得一方面是自己运气好,碰上了好时代。
另一方面,源自他对风水之术的深信不疑。
先生说这块地不好,他绝对不会要,先生说好,他多出点钱也要买下来。
那些被他放弃的地,后来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拿到的地,每一处都让他赚得满盆满钵。
上次就是因为一块好地,被人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他才暴跳如雷,冲进对方公司的办公室揍人。
所以他对范彭这样的高人,他自然早有耳闻,只是可能缘分不够,一直没有请到。
这次来西林市,他仍旧是来请范彭的。
最近省城三环外有一小块地要出售,他个人相当看好,但按照习惯,他还是想请高明的先生掌掌眼。
结果到了范彭的新家,范彭连门都没开,只丢给他两个字没空。
就算他脾气再暴,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
后来一想既然已经来了,就到大师这里来串串门,混个脸熟,留个好感,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开口。
只是割稻子这种活,比割麦子还让他崩溃。
累是次要的。
他的手臂和脸上,被锋利的叶子割满了血印子,大片大片的红肿,稍微出点汗水,就又痒又痛。
好在只有半天时间,明天说什么他也不来遭这个罪了。
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天黑了,正想告辞,巫俊却把他叫住。
“明天再来吧。”
魏东海心里一咯噔,咕咚吞了一口口水。
明天还来
这他怕自己顶不住啊。
“没问题。”
不过他还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他相信大师这样的人物,不会想占他这么点小便宜。
看着魏东海的背影,巫俊心里的疑惑更浓。
短短半天时间,他的命运之轮又黯淡了一些,但天机眼仍旧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明天再继续观察。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
稻子已经收完了,用脱粒机打出小山一样的稻谷,晒一晒就能入仓,巫俊仍旧没有找到原因。
看来就这么干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这几天魏东海割稻子也挺辛苦的,就留他一起吃顿晚饭吧,顺带和他聊聊天,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正啃着一根黄瓜的魏东海心头一喜,难道大师是要指点迷津
于是他赶紧说道“大的事情还真有一个,我在省城看好了一块地,正准备拿下来。”
拿地
巫俊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房地产的投资周期很长,从拿地到售卖至少要一两年时间,有的甚至还更长。
天机眼只能看到三十天,所以才看不出问题所在。
而